。我帮他找到囡囡真正的尸骨和那双‘对的’鞋(他也不知道具体在哪,只说关键在井里和祠堂),他就告诉我彻底摆脱血咒、甚至反过来控制这里力量的办法。他说血咒的核心是林秀的怨恨和囡囡的执念,只要满足执念,在怨气消散的瞬间,用特殊方法攫取本源,就能鹊巢鸠占……”
“……老鬼没全说实话。我发现了别的东西。在祠堂最下面的暗格里,除了族谱,还有别的……关于林秀的。她可能没死透!不,不是鬼魂,是另一种存在……她的执念太深,和血咒、和这片地几乎融在一起了。老鬼也怕她,怕她彻底醒来。钥匙有两把,一把开侧门,另一把……开的是‘心锁’?还是别的什么?老鬼语焉不详……”
日记在这里中断,后面是撕掉的痕迹。显然,赵磊在发现林秀可能“未死透”这个惊人秘密后,出于某种原因(或许是防备老巫师,或许是想独占秘密),撕掉了这最关键的一页,并将这本“完整”日记和另一把钥匙藏了起来,只留下那本被撕掉最后内容的“残本”和真假掺半的纸条误导后来者。
林默合上日记,心绪翻涌。孟囡的母亲林秀,那个因绝望和仇恨而疯狂、布下血咒的女人,可能并未真正消亡?而是以某种更诡异的状态存在着?这解释了血咒为何如此持久强大,也解释了老巫师为何如此畏惧,甚至可能与赵磊虚与委蛇。而两把相同的钥匙,无疑指向另一个尚未被发现的、更深的秘密。
他将日记和钥匙重新包好,看向老巫师:“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这些?给我这些东西?”
老巫师的身影在晨光中又淡薄了几分,仿佛随时会消散。他浑浊的眼睛望着林默,望向他手中那枚温润的魂珠,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有羡慕,有释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
“因为囡囡选择了你。”他缓缓道,声音越发飘忽,“她把最后的魂珠给了你,净化了血咒,也给了我……解脱的可能。赵磊的野心破灭了,我的囚笼……也松动了。这东西,”他指了指林默手中的布包,“留在我这里已无用。或许对你有用,或许……能让你避开最后的陷阱。”
“最后的陷阱?”林默追问。
老巫师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身影越来越淡,几乎透明。“林秀的恨……比山深,比海沉。血咒的‘形’散了,‘根’未必……小心……钥匙……对应的是……”他的话语开始断断续续,身形如同风中残烛,明灭不定。
“还有,”在即将彻底消散前,他用尽最后的气力,目光投向村落深处某个方向,那眼神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