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败方认输,不仅要递茶赔罪,还要从此退出这块地界,甚至把武馆招牌摘了,这赌的是命和前程,输了就是家破人亡。
黄四郎直起腰,拱手道:“馆主说了,大家都是吃这碗饭的同行,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搞得血淋淋的,自然是文比。”
此言一出,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顿时发出一阵失望的嘘声。
“切,还以为能看大戏呢。”
“文比有什么意思?两个大老爷们推来推去,跟娘们跳舞似的。”
百姓们想看的是血流成河,是打得脑浆迸裂的刺激,这种不痛不痒的文比,显然满足不了他们的胃口。
鸿天宝笑了。
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
“文比?好一个文比,你们馆主倒是个心善的人。”
他很清楚,所谓的文比,有时候比武比还要凶险,还要考校功夫。
因为既要赢,还要控制力道不杀人,这对力量的掌控要求极高。
而且,有些文比的规矩,比直接动刀子还要阴损。
鸿天宝问道:“怎么打?是按照北方的规矩,梅花桩上走两圈?还是按照南方的规矩,搭个手听个响?”
“鸿大师远来是客,到了这临江县,自然是我们主让客,就打如今南方最流行的……”
黄四郎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挟刀揉手!”
“挟刀揉手?!”
这四个字一出,周围大部分百姓还是一脸茫然,显然没听过这生僻的名词。
“啥叫挟刀揉手?揉面团吗?”
“我是揉面大师!”
“你那是揉的面?都不好意思戳破你!”
李想恰好知道这个。
在黑水古镇的时候,他听走南闯北的游侠儿吹牛时提起过。
挟刀揉手,名义上是文比,实际上是传统武术中最凶险的一种近距离械斗训练方式。
这玩意儿起源于咏春一脉,后来被各大门派吸收改良,成了解决私人恩怨的绝佳手段。
揉手,即是咏春黏手的变种,讲究近身缠斗,听劲化劲,没有危险性,但加上挟刀二字,性质就完全变了。
规则极其变态。
两人面对面站立,距离不过一尺,双脚几乎顶在一起,各自手持两把短刀,或者反握匕首,双臂必须时刻相搭,不得分离,就像是粘在一起一样。
就像是太极推手一样,两人要在手臂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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