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在寂静的山谷里荡开,惊飞了树梢的夜鹭。
“不错。“陈玄叉着腰后退两步,看风铃在渐暗的天色里摇晃。他转身进屋摸出个陶碗,里面是用山参和鹿鞭炖的肉干,扔给巨蟒时,这家伙竟学着家犬的样子摇了摇尾巴。
“滚回洞里去。“陈玄挥挥手,巨蟒叼着碗滑进密林,消失前还回头望了望木屋。
夜色铺满山谷时,陈玄已经躺在竹榻上打起了呼噜。月光从木窗钻进来,在地面拼出格子,风铃的碰撞声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三日后的子夜,两道黑影贴着谷底的阴影潜行。
吸血鬼探子的风衣下摆扫过草叶,没发出半点声响,猩红瞳孔在黑暗里亮得像炭火。他身边的忍者裹着夜行衣,呼吸压得比蚊子还轻,手里的苦无泛着幽蓝——那是淬了八岐大蛇毒液的玩意儿。
“血蝠小队的气息到这里就断了。“吸血鬼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那家伙肯定藏在谷里。“忍者点点头,指尖在唇边一抹,施展出“隐息术“,连心跳都压成了蚊吟。
两人借着月光摸到向阳坡,远远望见那间木屋。忍者正想甩出苦无试探,却被吸血鬼按住手腕——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屋檐下。
风掀起忍者的面罩,露出张惨白的脸。他看见那串风铃在月下摇晃,青铜令牌上的蝙蝠纹被划得狰狞,而旁边那枚玄铁断刃,分明是血蝠队长的佩刀!
“那是......“忍者的喉结滚了滚,声音卡在喉咙里。
吸血鬼的指甲瞬间弹出寸长,掐进掌心的肉里。他认出了那几枚飞镖——属于魔党最精锐的暗杀小队,镖身的螺旋纹还是他亲手烙的。这些本该饮血的武器,此刻却像孩童的玩物,被随意挂在屋檐下。
“跑!“吸血鬼拽着忍者转身就逃,风衣被风扯得猎猎作响。他们甚至不敢用异能提速,只凭肉身狂奔,仿佛身后有头择人而噬的巨兽。
直到冲出清溪谷,两人瘫在乱葬岗的枯骨堆上,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他把那些武器......挂在那儿......“忍者的牙齿打颤,“那是在说......我们都是他的藏品?“
吸血鬼盯着掌心的血痕,突然狂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绝望:“那不是木屋......是坟场!“
消息像长了翅膀,三日内传遍超自然界。
伦敦的吸血鬼古堡里,亲王砸碎了水晶杯,看着密报上“风铃“的草图,眼底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东京的八岐神社,大祭司把自己关在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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