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茂苍的武馆在县城是彻头彻尾的一霸,干的是打行的营生。
平日里,替官府收租,替富商催债,为下九流的生意提供保护,有时候也会客串杀人越货的土匪,总之一句话,就是什么来钱快干什么。
带队的是白茂苍的堂弟白良。
“大兄,您就等好吧,兄弟一定把事儿办妥当。”
“去吧,我在武馆备好酒菜等你们。”
一行人风风火火离去。
傅斩和沙里飞走的很慢,那匹服巴豆粉的马拉得不成样子,边走边拉,又臭又腥,连大圣都跑的远远地,不愿意跟随两人。
“小斩,哥哥我快被腌入味了,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沙里飞嗅了嗅自己的胳膊,一脸嫌弃,味儿实在太冲。
“找个镇子问问有没有兽医,你再忍一忍。”
马是不可能抛弃的,即使是病马。
没了马就得靠双腿,傅斩倒是会制神行甲马符,只是用神行符在官路上赶路太招摇。
傅斩和沙里飞的身份都不宜张扬,所以只能依靠马匹。
顺着官路走,倒是遇到两个镇子,但都没有兽医,县城才有专门给马治病的兽医。
傅斩和沙里飞只能继续忍耐。
若说这一路,官道上最引人注目的人,必须是他们两个。
一队赶着大车的汉子经过,有人瞧见地上稀稀拉拉的马粪,打趣道:“谁家马这么可怜,拉了一路肚子。”
旁边有人接话:“马可怜,咱们更可怜,它拉一路,咱们闻一路。”
众人哄笑。
这些人的口音有趣,带着津门特有的顽皮。
为首的高大汉子目光淳厚,国字脸浓眉虎目,他朝前望了望,回头道:“黄伯,你和陈真,往前看看。行路不易,马儿遭病,人也受罪,能帮就帮一把。”
“好嘞。”黄伯是个老头,也是个兽医。
这队人是津门来的镖队,押送福建广东的药材,路途遥远,队伍里不仅配了刀剑手,还带了厨子和兽医。
“师父,我和黄伯先去。”
“好,小心点。”
“放心。”
陈真是个年轻精干的半大小伙子,朝气蓬勃,这是他头回随师父走镖。
两人骑马顺着地上的痕迹一路前行,很快追上傅斩和沙里飞。
“前面两位兄弟,请留步。”
傅斩回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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