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谢居安这小子也想试探他,原来他早就料到这小子藏的深了!”李成安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中杀机一闪而逝:“你的意思是…他可能与老师的死有关?”
陈凡立刻低下头:“属下不敢妄言,更无确凿证据。只是将所知所感如实禀报,供世子参详。”
李成安沉默了片刻,将册子合上,郑重收好。“我知道了。此事我心中有数。”
他看着陈凡:“你先回去吧,记住,一切以保全自身为第一要务。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若有紧急或特殊情况需要传递消息,务必使用最稳妥的渠道,若连你自己都没有十足把握安全送出,那这消息…宁可烂在肚子里,也不要冒险。”
“是,属下明白!”陈凡重重应下。转身欲走时,他脚步又顿住了,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头问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期盼:“世子…先生的仇,能报吗?”
李成安静静地看着他,烛光在他眼中跳跃,半晌,他缓缓地笑了笑:“若不为老师报仇雪恨,你觉得我踏入中域,意义何在?”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只是,仇要报,却急不得。饭总要一口一口吃,路总要一步一步走。苏家八百多年的底蕴,盘根错节,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撼动的。我们需要时间,更需要…耐心。”
陈凡看着李成安眼中那沉静而坚定的光芒,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悲愤与茫然仿佛找到了归宿。他再次深深一揖,不再多言,身形如鬼魅般悄然后退,融入书房角落的阴影中,随即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二皇子府邸,夜已深,但主厅仍亮着灯。
苏凌轩一袭常服,正站在厅中一张铺满各式奇珍异宝、古玩字画的长案前,似乎在仔细挑选着什么,神态专注而温和。
陈凡如同往常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厅外廊下,整理了一下衣袍,平复了呼吸和心跳,这才稳步走入厅内,躬身行礼:“殿下,属下回来了。”
苏凌轩头也未回,依旧打量着案上一柄玉如意,随口道:“嗯。正好,你来帮我看看,三弟大婚,我这个做二哥的,该送他些什么好?这些玩意儿,似乎都差点意思。”
陈凡走到他身侧稍后方,目光扫过那些价值连城的宝物,低声道:“殿下,如今李成安已至新州,局势微妙。三殿下这场婚事…恐怕难以如期礼成。属下觉得,此时送礼,或许…有些多此一举。”
苏凌轩轻轻摇了摇头,拿起一块温润的玉佩在手中摩挲,语气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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