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成郑重点头,便迅速脱离队伍,消失在路旁的林间小径。
队伍继续前行,不过又走了两三里路,前方一处供行人歇脚的凉亭旁,一队衣甲鲜明的侍卫拦住了他们去路。
春桃掀开车帘,随即说道:“世子,有人拦我们!”
李成安眉头微挑,点了点头。他走下了马车,目光投向凉亭。
只见凉亭之中,一位身着月白色长袍的年轻人正安然静坐,此人面容清俊,气质温润如玉,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与赵天明的精明外露截然不同,显得内敛而沉静。
他便是南诏四皇子,赵玉清。
李成安看着对方,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自语了一句:“现在这些小屁孩儿啊,本事不大,心思倒是一个比一个多。富不过三代,权难传百年,这话果然不是说说而已。走吧春桃,去看看这小屁孩儿想玩儿什么!”
虽是如此说,他还是带着春桃缓步走了过去。
见李成安走近,赵玉清从容起身,对着李成安拱手,行了一个标准的平辈礼,姿态谦和:“玉清冒昧,在此等候李先生,唐突之处,还望海涵,李先生请坐。”
李成安也不客气,在石凳上坐下。赵玉清亲手执起石桌上的茶壶,为他斟了一杯清茶,动作优雅。
李成安并未去碰那茶杯,只是看着赵玉清,淡淡道:“你我平辈,不必如此客气,更何况,我还是杀你大哥的凶手。”
“李先生说笑了!”
“四殿下,你不该来见我的。你家老爹…恐怕还在后面等着我,你的一举一动他都看着,就不怕回去交不了差?”
赵玉清神色不变,微微一笑,语气平和:“我知道。但李先生来都来了,我若不见上一面,心中总是不甘,有些话,总是要当面问一问的。”
“哦?”李成安挑眉,“那殿下就请说吧,我人就在这儿,费这么大周折拦路见我一面,所为何事?”
赵玉清看着他,目光清澈,反问道:“李先生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李成安被他这问题勾起了一丝兴趣:“假话如何?真话又如何?”
赵玉清不疾不徐地说道:“假话便是…先生于蜀州致使我皇兄殒命,我这个做弟弟的,为兄复仇,责无旁贷。今日特来拦路,欲与先生做个了断,可惜学艺不精,最终不敌,身受重伤,只能眼睁睁看着先生离去。”
李成安闻言,不由得摇头失笑:“这假话,倒是给自己找好了退路,不仅占了大义,还能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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