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长须,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莫非这世间,真有生而知之者?”
......
与此同时,京都某处不起眼的小院内。
那名神秘的灰衣人正自斟自饮,忽然他手腕一僵,酒杯悬在半空。他猛地转头,视线仿佛穿透了墙壁,精准地落在了王府上空那无形的真气旋涡上。
片刻的沉寂后,他放下酒杯,发出一声不知是恼怒还是无奈的叹息。
“哼!”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悻悻然,“本座当年遍览古籍,历经生死磨难,耗费整整三十年光阴,才勉强抛开前人窠臼,另辟蹊径,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没想到这小子,半日功夫都不到,仅仅凭徐安那老东西的一句提点,就能初窥门径…”
他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用那小子的话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但很快,他脸上的那点不快便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期待,也有一丝释然。
他低声啐了一口,像是抱怨,又像是为自己找到了理由:
“都怪徐安那个老东西多嘴!罢了…这样也好,省得他本事不济,真死在了中域那个龙潭虎穴里,反倒浪费了…哼。”
最后的话语含糊下去,消散在夜风中。他重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目光却依旧深邃地望向王府的方向,久久没有移开。
而王府书房内,李成安依旧沉浸在那奇妙的修炼状态中,对外界两位大人物的惊叹与议论浑然不觉。他正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那狂暴涌入的能量,尝试着构筑属于他自己的力量根基。前路漫漫,但这第一步,他已踏得石破天惊。
……
接下来的日子,李成安除了晚上的修炼,便是身影穿梭于京都各处。他拜访了多位朝中重臣和军中将领,还亲自去了一趟镇北侯府。
但更多的时间,他则是留在了王府。每日陪着母亲说话,听她念叨着家常,为她抚平眉宇间的忧色,推着大姐李遇安的轮椅在花园里散步,姐弟俩时而斗嘴,时而沉默地看着夕阳,珍惜着这难得的宁静。
也时常与父亲李镇对弈,虽不语国事,却在棋盘上进行着无声的交流。
这难得的、充斥着烟火气的家庭生活,持续了整整一个月。这一个月,仿佛是大战后的喘息,也是风暴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李成安贪婪地享受着这份温情,用它来滋养自己那颗历经创伤的心,也用它来坚定自己必须前行的决心。
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