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的马车。
车帘一动,李成安率先跳了下来。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带着一种看似轻松、实则暗藏紧张的笑容,朝着台阶上的父母躬身行礼:“父王,娘亲,孩儿回来了!”
然而,迎接他的并非关怀问候,而是吴王李镇压抑着怒火的低吼!
“好你个混账臭小子!还敢回来?!”李镇一步踏下台阶,也顾不上什么王爷威仪了,伸手就想去揪李成安的耳朵,气得吹胡子瞪眼,“长本事了啊!在外面野了几个月,回来就敢让你老子我出门迎接?!还要站端正了?!我看你是皮痒了!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你就不知道什么叫家法!”
陈欣悦虽然也觉得儿子这话太过荒唐,但看到丈夫真要动手,还是连忙上前阻拦:“王爷,这么多下人在呢,你先息怒吧,就算要罚也等回府再说,先听孩子把话说完!成安,你这次胡闹,确实有些过头了!”
李成安灵巧地躲开父亲伸来的手,脸上那故作轻松的笑容收敛了些,眼神却变得异常明亮和认真。他并未直接解释,而是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父母,语气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
“父王,娘,您二位先别急着动怒。孩儿这次回来,可并非一人。”
他顿了顿,侧过身,目光投向那静静停驻的马车,声音微微提高,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和颤抖:“孩儿…还为父王,带回了一位…一位你想念了多年的故人!”
“故人?”李镇正要发作的怒火被这话弄得一滞,揪耳朵的手也停在了半空,眉头紧锁,与身旁同样面露疑惑的陈欣悦对视了一眼。什么故人能让这小子如此大张旗鼓,甚至不惜先用那种混账话来吸引注意?
就在所有人心生疑惑之际,马车的车帘再次被一只略显苍白、却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掀开。
紧接着,一个穿着朴素粗布麻衣、头发灰白、面容清癯却带着无尽风霜痕迹的中年男子,弯着腰,从车厢里缓步走了下来。
他站直了身体,抬起头,目光复杂至极地望向台阶上那已然权倾朝野,却也是他血脉至亲的弟弟。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寒风卷着零星的雪沫吹过,掠过他花白的发丝,却吹不散他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感慨、愧疚、以及一丝微弱的期待。
当李镇和陈欣悦看清来人的面容时,两人如同瞬间被一道天雷劈中!
李镇脸上的怒容彻底僵住,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嘴巴微微张开,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最难以置信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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