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湖畔,手持一根青玉钓竿,气定神闲地望着冰面上的小洞。他身披雪狐大氅,须发皆白,整个人却精神奕奕,丝毫不显老态。
"父亲。"
一道清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天初踏雪而至,他约莫三十出头年纪,身姿挺拔如青松。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剑眉斜飞入鬓,鼻若悬胆,唇薄如刃。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漆黑如墨的瞳孔中似有星辰流转,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凌厉的气势。
此刻他眉头微蹙,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显然对父亲冬日垂钓的举动很是不解。寒风吹拂起他束在玉冠中的发丝,露出额间一道浅浅的疤痕。
陈天眉头微皱,"这大冬天的,您怎么..."
"嘘——"陈奕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鱼要上钩了。"
话音刚落,钓线猛地绷直。陈奕手腕一抖,一条通体银白的奇鱼破冰而出,在阳光下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
"寒潭银梭?"陈天初惊讶道,"这鱼不是只在天山寒潭才有吗?"
陈奕笑而不语,将鱼放入身旁的玉盆中。
"说吧,什么事让你这个时辰来找我?"陈奕收起钓竿,拂去大氅上的雪花。
陈天初恭敬的行了一礼,压低声音:"回父亲大人,前几日您让孩儿查的消息有眉目了,那位林家主在两月前确实秘密见过一个人。"
陈奕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哦?是谁?"
"孟敬之。"陈天初递上一封密信,"据眼线回报,两人密谈了近两个时辰。谈完之后,那位孟先生没有停留,当天就离开了新州城。"
陈奕脸色微变,接过密信,却看也不看,直接丢入身旁的火盆。火苗窜起,将信纸吞噬殆尽。
"父亲?"陈天初不解。
"天初啊。"陈奕望着盆中跳动的火焰,"你可知道,为父为何要在这冰天雪地里钓鱼?"
陈天初摇头。
"因为这寒潭银梭,只有在最冷的时候才会现身。"陈奕意味深长地说,"有些秘密,也只有在最恰当的时机才会浮出水面。"
他站起身,大氅上的积雪簌簌落下:"林天恒见了孟敬之没多久,就跑来要这天寒经,你觉得是为了什么..."他顿了顿,"这天寒经在莫说是中域,就算在天启国,也算不得什么顶尖的武学,他林家的势力遍布天启,会差这么一本功法?"
陈天初瞳孔微缩:"父亲的意思是,这武学并不是林家想要,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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