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给的,他大概也知道我这性子,怕我出去了没个合适的身份,我问过暗卫了,这玩意儿可以调动边军,而且数量还不少,这次去北境,足够了。”
冬雪咬着嘴唇:"可是北境凶险..."
"能比父王那边还凶险吗?"李成安望向北方,"王震那老狐狸都敢带着三位一品去定州,我若躲在京都,岂不是让人笑话?只有北凉的战事一结束,父王那边才会安全,既然插手不了父王那边,那就让北凉看看咱们得底气,当年大伯的事情虽然有大康的影子,但北凉肯定也是有份的,去收点利息吧。"
夜风吹动廊下的灯笼,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李成安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我们走后,让春桃把这个交给王砚川,这次出门不是游山玩水,就不带她跟夏禾了,你和秋月跟我走就行了。”
半个月后。
皇宫大殿。
大家都以为只是一场寻常的大朝会,却被两封军报打破了这份安宁。
“报!"
一声急促的传报声撕裂了朝堂的肃穆。满朝文武回头望去,只见一名风尘仆仆的传令官跌跌撞撞冲进大殿,铠甲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陛下,北境八百里加急!"传令官扑通跪地,"北凉集结边军二十万往我朝边境推进百里,现已越过黑水河!"
朝堂上一片哗然,众多臣子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就在此刻,大殿外的雨丝如同丝线般纷纷扬扬地飘落,拍打的宫殿屋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雨水顺着屋檐流淌而下,形成了一道道水帘,宛如一串串透明的珠子垂落,远处的风声仿佛也在发出哀嚎。
"报!"
又一名传令官冲了进来:"南境急报!大康三十万大军已越过青冥关,前锋距我边境仅五十里!"
大臣们听闻,当即又是一惊。有的大臣面露惊恐之色,有的则紧锁眉头,陷入沉思。
阴沉的苍穹如一块沉甸甸的铅板,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大殿之内,雕梁画栋,金碧辉煌,此时氛凝重得似能拧出水来,乾皇高坐于龙椅之上,目光阴沉的扫视着殿下一众大臣,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严,阴沉的目光仿若实质,利刃般扫过殿下一众大臣。
"砰!"
乾皇一掌拍碎龙案,碎木飞溅。满朝文武齐刷刷跪倒,大殿内鸦雀无声。
"好,很好。"乾皇缓缓起身,声音冷得像冰,"北凉、大康,十多年没打仗了,这是想要联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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