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事你娘自有考量。” 李镇不想再纠结这个话题,转而问道:“城门口的事情,怎么回事?”
李成安随手抓起桌上的蜜饯扔进嘴里,含糊不清道:"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不敢来试探您,自然要从我这个小的入手了,无妨的。"
"哦?"李镇剑眉微挑,"你看出来了?"
"那小子演技太差,有脑子的人都看的出来。"李成安嗤笑一声,"堂堂北凉皇子,出身皇室若真这般沉不住气,早该死透了。"他凑近父亲,"那小子没什么底子,背景差了些,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倒也算有魄力。"
李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那你为何..."
"为何顺着他演?"李成安咧嘴一笑,"孩儿这不是给王府长脸嘛,再说了..."
他眼中精光一闪,"这小子确实对自己够狠,孩儿索性就卖他个人情,说不定将来用得上,孩儿觉得一个人对自己都能这么狠,将来未必不能成事。"
“今日送他个顺水人情,将来总是要还的,兴许哪天就用得上了,反正这事儿帮不帮,对王府都没什么坏处。”
书房内一时寂静,只闻窗外竹叶沙沙作响。
李镇突然大笑,震得案上文书微微颤动:"好小子,长大了。"
笑罢,他神色一肃:"不过你当众提及的徐骁,那是何人?父王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个人。"
李成安笑容渐盛:"孩儿编的,哪有这么个人,让他们慢慢查去吧。."
李镇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是父王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这是京都,一些小事倒是无妨,但是有的事,你千万碰不的。"
李成安眉头渐渐紧锁:"父王是说争储之事?"
李成安这句话让书房内的空气骤然凝固,窗外一阵风吹过,竹影在青石地上摇曳出诡谲的图案。
李镇缓缓放下茶盏,瓷底与檀木桌面相触,发出"咔"的一声轻响:"成安,朝堂如棋盘,做事需谨慎,平日里你有时候荒唐些都无妨,只是这件事,你万万碰不得。"
李成安突然嗤笑,"父王,孩儿这懒散性子,你觉得孩儿对这些会有兴趣吗?只是父王,你听说过一句话没有,树欲静而风不止。"
李镇瞳孔微缩:"接着说。"
李成安自顾坐下,脸色却无半分笑意。
“如今的大乾,兵权三分,一部分防着的北凉,还有一部分防着南边的大康,剩下的便是父王的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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