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云靠在窗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顾清辞,她轻笑一声道:“没想到顾世子这么关心本郡主啊?”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倒是有几分本事,这借口编的几乎无懈可击,差点就说服了她。
诚然躲避被送去和亲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此之前找个男人把自己给嫁了,可是她凭什么要嫁个将死之人?
就在这时,她瞥见远处一辆熟悉的马车朝着这边驶了过来。
沈朝云眉梢一挑,眼底透着几分得意,她朝着顾清辞招了招手:“站那么远做什么,你近前来。”
顾清辞走了过去,哪料刚走到沈朝云的面前她便有些霸道的将他抵在了窗前。
他背靠着窗子,有些慌张的唤道:“郡主。”
沈朝云见那辆马车停在了清月楼的对面,而马车上的人挑开了帘子,露出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来。
没想到沈瞻月真的来了,看来江叙白说的没错,沈瞻月喜欢的人还是顾清辞。
沈朝云勾了勾唇,俯身凑到顾清辞脸前问:“顾世子这般为了我着想,本郡主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他们两人这个姿势,从外面的视线看过来就像是在做亲密的事情。
最起码从沈瞻月的角度看上去是这样的,她啧啧两声问着坐在马车里的人:“你是怎么做到的?”
江叙白道:“不过就是祸水东引罢了。”
“那可真是巧了。”
沈瞻月落下了帘子朝着江叙白俏皮一笑:“我也把祸水给东引了。”
说着,她挑开江叙白那边的帘子,用眼神示意:“你看那边。”
江叙白抬头看了过去,就见柳莺莺正躲在清月楼对面的巷子里。
她藏在一颗柳树后面,那眼神死死的盯着清月楼二楼的方向。
看着那个不要脸贴上顾清辞的女人,柳莺莺恨的将树皮都扣掉了,而她出现在这里不是巧合。
知道沈朝云约了顾清辞在这里见面,于是沈瞻月就将柳莺莺引到了此处,让她亲眼瞧一瞧她的顾郎是怎么跟别的女人私会的。
“你把祸水引到了顾清辞的身上,而我把祸水又引到了柳莺莺的身上,咱们这是不是叫心有灵犀?”
江叙白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笑着道:“这叫天生一对。”
沈瞻月愣了一下,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想起阿兄在夸赞她的时候就喜欢做这个动作。
真是奇怪,她总能在江叙白身上窥见阿兄的一些习惯,大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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