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方案里需要有人涉险,她不会妇人之仁。
“秦武,你过来。”
……
夜色如墨,寒风凛冽。
伴随着一阵整齐划一的马蹄声,一支百人精兵队伍驰骋到了村口。
为首之人身着黑色甲胄,戴着头盔,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的红色披风被凛冽的寒风吹得猎猎鼓动。
他约摸四十出头,国字脸,不苟言笑,眉目威严。
虽不像秦武的大哥满脸凶相,然其一身金戈铁马的气场,直令人不敢逼视。
秦武带着几名副将,恭恭敬敬地等在村口。
待男子勒紧缰绳,停住马儿,他双手抱拳,带着所有人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十九营佥事秦武,见过廖总兵!”
廖总兵不怒自威地看向秦武:“常彪呢?怎不见他出来见我?”
秦武答道:“回廖总兵的话,常指挥使身体有恙,命我前来迎接总兵大驾。”
“呵,好大的派头!”
廖总兵冷冷撂下一句,策着马儿慢悠悠进了村子。
秦武在前带路。
当路过里正家时,廖总兵稍稍停马。
多年带兵经验,他一眼看出这里是临时的大营。
秦武却道:“廖总兵,在前面。”
廖总兵皱眉。
秦武道:“一会儿小的再向廖总兵解释。”
廖总兵跟着秦武到了杨家。
得益于当年的大郎,杨家是除了里正家外最大的一户。
廖总兵翻身下马,秦武将人迎进堂屋。他看了眼身旁的两名牙将,拱手道:“廖总兵,请屏退手下,属下有重要情报向您禀报。”
廖总兵对着两名牙将摆了摆手。
二人退下。
廖总兵目光森严地看着秦武:“说。”
秦武道:“回廖总兵,十九营里出了天花。”
廖总兵脸色微变:“何时的事?”
秦武道:“我也是今日才发现,起初只有几个干活的村民发了病,我打算偷偷将他们送出村子,没想到……夜里大哥也发了病。”
“方才有两个患者已经咽气,我让人把尸体烧了。”
“与患者有过密切接触的人,被我关在了大哥的宅院,不得踏出院门半步。”
“那你……”
“我儿时出过天花,不会再被传染。”
秦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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