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突。他们认为,文明之间应该保持距离,互相制衡,过度合作会导致文明同质化,削弱宇宙的多样性。”
理的数据流快速分析:“逻辑上说得通。但‘平衡哲学’走到极端,就是清道夫文明的‘抹除哲学’——为了平衡,可以消灭‘过剩’的文明。”
“所以这次峰会,”顾长渊明白了,“是清道夫文明搬出了古老联盟,要在‘合法性’层面打击我们。如果我们不去,就会被贴上‘不愿遵守宇宙规则’的标签;如果去,就要在那些古老文明面前,为太初联盟的理念辩护。”
“而且是在他们的地盘上。”织时者补充,“银河系中心,是古老联盟经营了数百万年的势力范围。我们在那里,几乎没有优势。”
顾长渊沉思良久。
然后,他笑了。
“《孟子·滕文公下》:‘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他轻声念道,“太初联盟的理念,没有错。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去?”
他看向邀请函上那个位于银河系中心的坐标。
那里,将是决定宇宙文明未来走向的战场。
不是武力的战场。
是理念的战场。
“准备代表团。”顾长渊下令,“我们去参加峰会。”
“带多少人?”沈清徽问。
“不多。”顾长渊说,“就你我,织时者,理,再加三个其他文明的代表——要能代表联盟的多样性。”
“武器呢?”理问。
“不带武器。”顾长渊摇头,“带这个。”
他拿出那本银色的《山海经》。
“带我们的历史,带我们的理念,带我们为文明共存所做的努力与成果。”
他顿了顿:
“如果理念本身不足以说服他们,那么带再多武器也没用。”
代表团很快组成:顾长渊(地球文明)、沈清徽(历史学家)、织时者(时间织工文明)、理(天狩文明)、流云族的云思者(气态生命代表)、晶簇议会的晶语者(晶体文明代表),以及一个意外加入的成员——涟漪文明的波使者(引力波生命代表)。
七人,代表七种完全不同的生命形态,七种文明模式。
三十天后,一艘太初联盟的中立飞船,驶向银河系中心。
飞船上,顾长渊最后一次翻看《山海经》。
书页停在了《大荒西经》的最后一段:
“西海之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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