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护着自己逃跑的决绝。
人可能就是这样,刀子没有落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那些大道理陈冬生不懂,他只是个普通人,可能战场上死十人百人他都没那么大的触动。
可这十人,确确实实是为了他而死。
要说逃,他们丢下他,活的可能性比他大多了。
可他们放弃了,就为了他让他逃。
陈冬生抬头,眼底布满血丝,语气沙哑:“大伯。”
陈知勉紧随其后,满脸歉意:“冬生,你大伯他就是这个样子,性子急,做事欠考虑。”
陈冬生摆了摆手,“大伯,我知道你要说我爹的事,你先坐。”
“我不坐。”陈大柱打断他,俯身按在书桌前,“冬生,之前我就告诉过你,我真的亲眼看到你爹了,就在西坡矿,你赶快去救他。”
陈冬生疲惫散去大半,又恢复了往日的端重,“那里是军驿附属矿场,专供边军矿石,在我管辖之内,要去查并不难。”
“那太好了。”陈大柱欣喜不已,“那还等什么,赶快去救他。。”
陈冬生深吸一口气,“大伯,我知道你急,但心急吃不到热豆腐,贸然出手,会打草惊蛇。”
陈知焕在一旁道:“我想了一夜,对了,当年你爹修河堤时,和矮子、刘二疤、罗老实走得近,如果刘矮子活着,他们大概率也活着就是不知道中途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怎么会在矿场,还来到了宁远这边。”
陈冬生站起身走到窗边,眼底决绝:“明天一早,我以巡查矿场和督查军需为由,亲自带人去西坡矿,到时候你们都跟着我一起去。”
他没见过陈二栓,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可陈大柱这些长辈们是跟着他一起长大的,肯定不会认错。
“知勉叔,你调二十名精锐兵卒,乔装成随从,切记不可声张。”陈冬生吩咐道,“大伯,你再仔细回忆矿场守卫和他们所处的位置,好好跟我说说。”
陈大柱激动不已,连连点头。
决定要去查西坡矿,陈冬生让陈信河找来了西坡矿的舆图,以及历年的卷宗文书。
他忙活了一夜,累了困了,就趴在桌子上小眯一会儿,时间紧迫,也顾不上休息,多查点资料,越有利于接下来的动作。
当然,宁远城内有不少老兵卒,他们在这里驻守多年,熟识地形,清楚矿洞大致情况。
陈冬生让陈信河去打听了。
很快,他就知道西坡矿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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