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大人们?”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宁远那边情况怎么如何,他们肯定比我们更清楚,眼下,我需要弄些粮草和人马,尽快赶去宁远赴任。”
陈信河点头:“那成,你啥时候去,我跟你一起去。”
“时间不等人,等会儿就去。”
陈冬生去了衙门,衙役看到他,只当是寻常访客,拦在门外问来意。
陈冬生递上腰牌与文书,言明身份及公务紧急。
那衙役脸色一变,赶忙进去通报。
很快,一个中年官员疾步迎出,拱手作揖:“下官本想去拜访陈佥宪,无奈事情繁多,未能及时登门,失礼失礼。”
陈冬生从他身上官服认出他是蓟州知州季邦,早在进城之前,就已经打听过了。
陈冬生微微一笑,抬手虚扶:“季州守言重了,本官本想登门拜会,奈何公务催人,只得贸然造访,敢问宁远军情如何了?”
季邦叹了口气,“陈佥宪有所不知,昨夜收到急报,联军铁骑围城已有两日,城中守军不足五千,粮草最多撑七日,前几日已派了两千援兵过去,半道上遭了伏击,至今下落不明,蓟州这边的守军也抽不出多少,粮草也紧张,周边几个县的粮道都被截断了,我正愁着怎么给城里凑粮呢。”
陈冬生的心沉了沉,追问:“那眼下蓟州能匀出多少粮草和人马,我得尽快带过去宁远,晚了怕是城破。”
季邦面露难色:“人马最多能凑三百,都是刚招募的新兵,没怎么上过战场,至于粮草……我咬牙挤两千石出来,再多真的没有了。”
陈冬生知晓,就算他们想故意为难自己,在这种大敌当前的时候,也不敢冒险,毕竟,宁远要是失守,蓟州便无屏障可依。
他沉吟片刻,点头道:“五百人,三千石,季州守你也知道,此去宁远,很有可能与敌军直接对上,烦请立刻安排,半个时辰后就我带人出发。”
季邦没有直接答应,而是道:“陈佥宪,此事干系重大,下官须得与刘同知商议后再做定夺,还请陈佥宪等候一二。”
陈冬生怕他敷衍了事,抬脚进了衙门,道:“那就麻烦季州守了,我随你一同去见刘同知。”
季邦面色微僵,却不好阻拦,只得引路入内。
他心里却在犯嘀咕,翰林院那等清贵之地出来的,却被派去了宁远,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去送死的差事。
给他三百人,不过是走个过场,就算陈佥宪身死,到时候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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