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生在北镇抚司大牢中被关押了半个月,刚开始两天,在露囚廊备受欺辱,后面一直被关押在牢中,好在锦衣卫并未对他用刑。
牢中暗无天日,除了环境差了点,居然让他难得的过了一段清闲日子。
不用读书,不用办公,困了睡,睡了困,每餐送过来的饭菜虽粗粝却没有发霉。
这段牢狱之灾居然是他最近十年最清闲的一段时间。
“陈大人,你可以出去了。”
陈冬生被狱卒叫醒,还以为听错了。
牢门打开,来的人是赵校尉。
“陈大人?”
陈冬生见到了外面的阳光,久违的明亮刺得他眯起了眼。
赵校尉指了指旁边的担架,道:“还麻烦陈大人躺上去。”
陈冬生怔了怔,道:“我还能走,不用了吧。”
赵校尉低声道:“上头交代,你若不肯躺,就打晕了抬出去。”
陈冬生二话不说,倒头躺上担架。
赵校尉凑了过来,“暂且委屈陈大人了。”
还不等陈冬生反应,脸上被抹了黏糊糊的东西,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熏的他想呕。
陈冬生脸上和身上都被抹上了血,活脱脱一副丢了半条命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他遭受了非人折磨。
“这血应该不是人血吧?”
“放心,是黑狗血,刚杀的,能辟邪压惊。”
陈冬生:“……”
他被抬着出了北镇抚司大门,一路上穿街走巷,把他送回了家。
“就是这里了,放下吧。”
担架落地,耳边是陈放的小声啜泣,等到赵校尉他们离去,陈放终于放声痛哭。
“冬生哥,你别死啊。”
“你要是死了我怎么跟族里交代,呜呜呜……”
“我在这里就认识你一个人,你要是走了,我也不想活了。”
陈冬生已经坐起来了,看到陈放还趴在那里痛哭,索性自己走去把院门关上,然后进了屋。
陈放听到动静,正好看到陈冬生进屋的背影,顿时止了哭声,揉着眼睛不敢信地喊道:“冬生哥,你、你诈尸了……”
坏菜!
陈冬生转身,低声呵斥,“别叫,我没死,没诈尸。”
陈放脸上还挂着泪水,愣愣地望着他,半晌才结巴道:“可、可你身上全是血……”
“先跟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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