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法司自会查明。”
赵侍讲笑了。
“位卑言轻,呵,陈编修未免太谦虚了,苏阁老还夸你才识过人,特意关照你,看来苏阁老要失望了。”
“是下官辜负苏阁老厚爱。”
赵元朗拂袖转身,冷声道:“既然陈编修不愿签,我自会如实禀报。”
“赵侍讲慢走。”
赵元朗已经走出去了,听到这话,一股无名火往上窜,负气又折返了回来。
“陈编修,你可知汪学士是如何评价你的?”
汪学士就是汪海,陈冬生与他曾经在礼部有过冲突,当时汪海曾当众斥他,他反唇相讥,两人可谓是早就结下了梁子。
赵元朗这么问,不过是想借着汪海的话骂他,陈冬生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你们要搞党争,别拉我下水,无论是苏党还是张党,他都不愿意掺和进去。
既然已经决定背靠皇帝,那他就必须态度坚定,之前苏党就对他颇为亲近,要是签下这名字,他彻底被打上苏党的烙印,日后想抽身就难了。
陈冬生朝着元景皇帝所在的方向,虚拱手,大声道:“他如何下官不想知道,下官只知道陛下圣明,张按察使是否清白,自有圣心独断。”
赵元朗被噎了一下,离开之前,深深看了他一眼。
人走了,江时敏和苏秉谦主动凑过来跟他打招呼,以为他也是中立派,不会牵扯到党争之中。
而丛望龄则是满意地哼了一声,“还算你明白事理,没有跟他们同流合污。”
陈冬生无声叹息,赵元朗进来之后,不询问丛望龄三人,逮着他薅,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立场不明。
看来,他得做点什么,向皇帝表明他的决心,进入皇帝的眼,从而获得一线生机。
·
在朝堂上闹了五日之后,事情闹得更大了。
第六日,一群朝廷大臣叩阍死谏。
他们身着朝服,手捧弹章,在午门外长跪不起。
这番阵仗太大了,吸引了京城百姓驻足围观,一时间,京城流言四起。
小太监快步跑进宫内,气喘吁吁地向元景皇帝禀报外间情形。
“陛下,午门外跪满了大臣,奴才们一番好言相劝,可大人们都不愿意离去,声声高呼要严惩张按察使。”
元景皇帝脸色阴沉。
好半晌,他才开口:“他们爱跪,就让他们跪着,把他们的名字记下来,一个都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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