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鼓声响起,陈冬生停笔,将试卷折好。
这就跟高考一样,铃声响了,要是继续作答,会被视为违制,取消考试资格,更遑论成绩了。
交给受卷官后要被当面核对姓名、籍贯等信息,全都无误后就会当场弥封。
陈冬生随着队伍缓缓前行,到了午门外,礼部司官手持名册逐一点名,点完名之后,锦衣卫校尉撤去宫门前的警戒,就可以行出宫了。
宫门外等了许多人,马车停了长排,陈冬生找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到陈大柱他们。
三人朝着他走过来,陈冬生发现了不对劲,发现他们动作小心。
直到离开皇宫很远之后,陈放终于开口了,“哎哟,憋死我了。”
“憋啥?”陈冬生不解。
陈大柱接话:“还能啥,当然是皇宫,在那都不敢出声,就怕冒犯了贵人,好家伙,皇宫可真气派,那些官爷看着都好凶。”
陈知勉也是第一次见到皇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只觉金瓦朱墙间透出森严威压,连大气都不敢出,更不用提在宫门前说话。
“皇宫比永顺府的城门大多了,里面不知道啥样。”陈大柱咂舌道:“冬生,皇宫里面啥样的,是不是连桌子都是镶金的?”
陈放高声道:“那还用说,肯定到处都是金子,冬生哥你也太厉害了,居然能进宫,我连县衙的门都不敢进去呢。”
陈知勉拍陈放的肩膀,“你小子,有几分运道,村里那么多小子,只有你有机会来京城,等回去,够你吹一辈子了。”
陈放嘿嘿嘿笑出声,挠了挠头,“那可不,看以后谁敢说咱没见识,我可是亲眼见着皇城的人。”
这句话可一点都没夸张,陈家村许多人,这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可能就是镇上,连县城都没见过。
能去外面的那都是村里有头有脸的人,族里有大事的时候,是能说得上话的。
家里有个这样的人,父母儿孙脸上都跟着沾光。
陈冬生听着陈放的话,深有感触,毕竟,他是亲身经历过二房被欺负,被忽略,好事轮不上坏事准有你的滋味。
当初陈老头摔断腿,大房和三房你一言我一语就把事情定了,最后通知赵氏,至于赵氏心里啥想法,根本不重要。
要不是三房想去送大东读书,把算盘打得劈啪作响,赵氏也不会一咬牙送他去读书。
而他,明知道读书的重要性,可赵氏一个寡妇,又当爹又当娘,他想读书的话是怎么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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