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职守,科举舞弊乃国之大患,而臣身为证人,竟在礼部险遭毒手,还请皇上为臣做主。”
“你说在礼部遭人行刺,可有证据?”
“回禀皇上,臣有证据,射在臣床头的箭矢就是证据。”
元景皇帝看向汪海,“人是在你礼部出的事,你可有话说?”
汪海伏地叩首,“回禀皇上,此事确在礼部发生,臣已命人彻查,相信很快便有线索呈报。”
元景皇帝不再揪住此事,转而盯着陈冬生,“你是证人,会元程文一事如何看?”
来了,终于来了。
陈冬生心跳如鼓,如实道:“回禀皇上,会元程文臣看过,并不像是张颜安的笔迹与文风,臣与张颜安同为县学同窗,对其文风和笔迹能一眼辨之。”
元景皇帝对他这个回答并不意外,而是直接问:“那你觉得他舞弊了吗?”
“没有!”陈冬生回答的没有任何犹豫。
话刚落,陈冬生就听到了元景皇帝极具压迫感的声音传来:“你既言张颜安未作弊,又言其文非其笔迹,岂非自相矛盾?”
“回禀皇上,臣所言并不矛盾,张颜安根本没必要作弊。”
“哦?”
“他文章写得极好,就算落榜了,左右不过再等几年,况且,他出身书香门第,家学渊源深厚,还有祖父以及父亲都是高官,岂会因一科功名而毁家声,更何况,张颜安素来心高气傲,断不会做此下作之事。”
话音刚落,就有人跳出来反驳。
“这只不过是你的片面之词罢了,你受张家恩惠,为其说话,何足为信。”
“大人,所谓雁过留痕,若是张颜安真的作弊了,那无论他如何掩饰,总该留下蛛丝马迹,你既然认为他作弊了,那就拿出证据来,科举乃国家取士之本,不能容半分私情与妄断。”
那人指着陈冬生的鼻子大骂,“你自己说了,不容私情与妄断,那你刚才又何尝不是妄断。”
陈冬生理所当然道:“我所言皆基于事实与常理,张颜安无需作弊,亦无动机。”
接着,一大批人跳出来,全是顺着他的话的人,替张颜安辩驳。
陈冬生看着他们吵得唾沫横飞,比菜市场还热闹三分,下意识去瞄那道明黄色的身影,却不料,正好与他目光撞个正着。
陈冬生心头一紧,跪伏更低,心中咯噔一下,冷汗顺着脊背滑落。
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他。
他不敢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