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官差打量了他一眼,沉声道:“奉礼部令,召你前往礼部问话,烦请随我们走一趟。”
陈冬生神色平静,道:“好,我有几句话嘱咐家人,劳烦各位稍候。”
官差也没为难他。
陈冬生转身看向陈大柱他们,低声道:“不必担忧,更不用到处塞银子求人办事,你们安心在报国寺等着,我一定会安全回来的。”
陈知勉沉声道:“冬生,你自己多保重,我们就在报国寺等你。”
陈冬生点了点头,随官差而去。
他被带到了礼部聚奎堂,几位官员已在堂上等候,几位主审官端坐堂上,神色肃穆。
果然不出他所料,确实是关于张颜安,陈冬生有问必答,将自己所知毫无隐瞒交代出来。
这些人也没为难他,问完话之后,便命人取来笔墨,让陈冬生亲笔写下供词画押。
“你且暂时留在礼部,听候传唤,不得擅自离开。”
陈冬生被带到了一个偏院,好听点暂歇,其实被软禁了,有专人看守,出来除了一日三餐和如厕,连院子都不能出,只得待在屋里。
屋子里只有一张木床、一张桌案和几本旧书,陈冬生难得清闲,索性拿着书看,没人打扰,倒也自在。
除了不能随意走动,这环境比报国寺的禅房还要舒适,送来的饭菜也比他们自己做的丰盛。
原以为等事情调查清楚,自己就能出去了,可怎么都没想到,夜里,他会收到一张纸条。
纸条上字迹潦草,仅寥寥数字:张首辅昨夜辞官。
陈冬生攥着纸条,看去时,外面静悄悄的。
他心猛地一沉,没有任何犹豫,把纸条放在烛火上烧成了灰烬。
纸条上说张首辅辞官,是想告诉他朝堂局势已变,让他‘识时务’?
不,也或许是试探。
这一夜,陈冬生彻夜未眠,想了许多事,先不论那纸条真假,单是这消息能传到自己手中,便说明背后有势力在暗中操控。
纸条落在他手里,是有什么深意?
陈冬生想了许多,可因为不熟悉朝中的事,实在是分析不出任何有效线索。
既来之,则安之,眼下唯有静观其变。
翌日,陈冬生被传唤了。
“听闻你与张颜安交往密切,来京城坐的也是张家的马车,是否属实?”
“回禀大人,确有此事,不止来京城坐了张家的马车,府试完回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