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睡着了。
等他醒了,炭火都快熄了,陈冬生没有添炭火了,剩下的炭火攒到第三场考试的时候再用。
陈冬生捧着油茶汤,吸溜了一口,温热的汤滑过喉咙,茶香和姜辣味,还有家乡的味道,格外的美味。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似乎基因刻在骨子里,家乡的味道是别处的美食无法替代的。
最让他震惊的就是鱼腥草,上辈子,鱼腥味让他多闻两下就想吐,这辈子,哪里有什么鱼腥味,简直是清香味,光是闻到那味道,就想多吃一碗米饭。
吃饱喝足之后,陈冬生又睡了过去。
第三场考试在二月十八,结束在二十一,历时整整十三天,会试终于结束了。
搜检放行后,天已经黑了,贡院外,灯火通明,亲朋好友举着灯笼在寒风中翘首以盼。
陈冬生裹紧衣衫走出贡院,冷风扑面,不由地打了个喷嚏。
“冬生哥,这里,在这里。”
陈冬生循着声音望去,看见陈放朝着他这边走来,人群太挤,他一会儿露出个头,一会儿又不见了身影。
陈放来到他跟前,笑嘻嘻道:“冬生哥,你咋瘦了这么多,脸都凹下去了。”
陈大柱他们也到了跟前,拿出一件厚实的棉袍披在陈冬生身上。
“裹着,暖和些。”
陈放拿出水囊,“冬生哥,姜汤,还是热的,快喝点。”
陈冬生鼻子一酸,遭了那么大的罪,见到熟人,以往种种恩怨都想不起来,只有想宣泄的委屈。
可他不能表现出脆弱,挤出一丝笑容,问道:“城门应该关了,咱们今晚住哪?”
他实在是太困了,就想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
陈知勉拍了拍他的肩:“订了一间客栈,就是离得有点远,咱们慢慢走过去,走走暖和。”
“儿啊,你咋了,可别吓为娘。”
一声哭喊,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陈冬生看过去,只见一个老妇人瘫坐在地,抱着一个男子痛哭。
那男子脸色青白,双目紧闭,好像晕厥了。
好在有衙役上前,将晕倒的考生抬上担架。
富贵人家的老爷公子乘坐马车,寒门考生只能步行,陈冬生跟随着人流往前走。
客栈确实很远,走了许久,陈冬生感觉自己快要倒下去时,终于到了。
他强忍着疲惫,泡了个热水澡,喝了一碗粥,便一头栽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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