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人老爷跟我道歉了,等回了村我就跟人说,大家肯定羡慕死我。”
今日的事,过了几天陈知勉和陈大柱才知道。
陈大柱悻悻道:“这么好的事咋就被你小子碰上了,举人老爷的道歉,天哪,我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陈知勉想的要比他们更深,陈冬生不惜得罪举人,也要护着陈放,除了平日里的情谊,必定还有深意。
只是,那背后的用意,他一时还看不透。
陈放嘿嘿笑:“可不,我做梦也不敢这么想,可就是让我遇到了,以后,冬生哥让我干啥我绝无二话。”
陈知勉突然意识到陈冬生此举不仅是在护短,更是在立威信。
等陈放回到村里,把这事一说,大家都会与有荣焉有种欺负我们他会出头,有人为我们撑腰的踏实感。
陈知勉一直觉得陈冬生想得多,做事谨慎,今日才恍然觉得,或许,他的城府自己从来没有察觉过。
陈知勉又欣喜又害怕,欣喜的是城府深不是坏事,大人物哪个没城府,害怕的是哪天被利用了都不知道。
“知勉叔,你咋不说话。”
陈知勉瞪了他一眼,道:“你啊,以后做事得小心点,虽说你被误会了,但做事肯定还是有不妥的地方,眼睛放尖点,别再出这样的事了。”
陈放被教训了连连点头,“我知道了,我以后肯定小心,绝不给冬生哥添麻烦。”
陈知勉:“……”
·
张府。
会试在即,很多人往张府递了拜帖。
当然,对外的名义是:助同乡寒士,解旅食之困。
这个现象在京城很盛行,因此,张府住了许多来京赶考的学子,而王楚文抵达京城之后就住进了张府。
“你下了陈冬生会元的注?”
张颜安听下人说王楚文押了陈冬生会元,惊讶不已。
王楚文解释:“他的赔率高,试试运气,万一呢。”
这套说辞张颜安不信,王楚文自视甚高,向来看不起陈冬生,就算陈冬生中了解元,在他嘴里也不过是‘走了狗屎运’。
张颜安笑着道:“王兄,若是让我下注,比起他,我肯定选你,之前在县学的时候,你月考次次第一,这会元你当之无愧。”
王楚文脸上的笑意没忍住,觉得不合适,努力板着脸,笑着道:“多谢张兄抬举,要不你也去下一注,许多士子都在押注,还挺有趣的。”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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