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笑他,都跟他解释了,他就是不听,还说我狡辩,骂我是贱骨头。”
陈冬生能想象到当时的场景,问:“他打了你几巴掌?”
“三巴掌,都是打的一边脸,可疼了。”陈放都快哭了。
其实打就打了呗,没啥的,就怕别人突然关心,那点委屈一下子就涌上了来了,憋都憋不住。
陈冬生开口:“走,我们去找他。”
“冬生哥,算了,他可是举人,咱们得罪不起的,别为了我惹祸上身,忍一忍就过去了,以后我躲着他就是了。”
“他今天能打你三巴掌,明天就能打你六巴掌,这事不能这么算了。”
会试在即,还是赶考的举人,动手打人的名声传出去,看谁先怂。
陈冬生大步往前走,陈放只得快步跟上,低声劝着:“冬生哥,真别去了,我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
陈冬生又好气又好笑,回头看了他一眼,“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干啥,你跟着我就行。”
陈放对陈冬生很信任,听他这么说,也就不再劝了。
陈冬生到了杨慎炯住的院落,不往里面去,就站在院子里,大声质问。
“杨慎炯,我族弟不过笑了两声,你便甩他三记耳光,辱骂他是贱骨头,你身为举人,竟对一介白身如此欺凌,传出去岂不惹人耻笑?”
“难怪文斗会输,徒有举人之名而无君子之德,必输无疑。”
“拿无辜之人撒气,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懦夫罢了,你若有真才实学,怎么不去文斗上找回颜面,反倒在下别人身上逞威风。”
报国寺住的赶考举人可不少,陈冬生这几声质问,引来不少人。
杨慎炯早就听到外面的动静了,根本不想搭理,可那些话实在是太难听了,要是任他说下去,自己名声都要被他败坏了。
杨慎炯推门而出,脸色铁青,“哼,他不知尊卑,言语轻慢,被打也是活该。”
陈冬生冷笑一声,“见过厚脸皮的,你这种比城墙还厚的脸皮我还真是头一回见,我族弟干活,就笑了两声,你不分青红皂白打他,还反咬一口说他轻慢,这天下歪理都叫你占尽了。”
陈冬生继续毒舌:“你怎么能说会道怎么文斗还输了,看来嘴皮子功夫全用在欺负人上了,真才实学却拿不出手,既如此,早点回家种地,不然考了会试也得落榜。”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气,对于即将参加会试的举人而言,落榜无疑是最大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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