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口,尤其是这萝卜汤,喝上一碗,浑身都暖洋洋的。”陈放吃得满嘴流油。
萝卜汤里放了姜片,和姜汤差不多,预防风寒。
陈冬生笑着道:“这次来京城,辛苦你们了,要不是一路走来承蒙你们的照顾,我也不会有今天,这份恩情,冬生一直记得。”
陈大柱摆了摆手,粗声粗气道:“说这些干啥,你读书辛苦,考中举人更不容易,族里现在跟着沾光,咱们以后肯定都是好日子。”
陈知勉听到这话,心里很舒坦,一路北上,离乡背井,还吃了这么多苦,要说心里一点想法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陈冬生一番感谢的话,让他觉得受的苦都值得。
陈冬生一直都清楚,光靠喊口号是不行的,陈氏一族落魄的时候,都还能这么团结,仅靠‘陈氏一族’四个字是远远不够的。
族里给的恩惠,当受到欺负的时候族里出面,需要帮助时族里出钱出力,遇到困难时族里给解决。
正是这些小事,长年累月积累,让每个族人都感受到归属与依靠,才是一个姓族有强大凝聚力的主要原因。
收买人心,不如以心换心,他背靠陈氏一族,要学会利用,这才能让自己走得更远。
除夕过后,陈冬生又陷入了苦读之中,寺庙里的藏经阁成了他每天待的最久地方。
最让他惊喜的是,这里居然有程朱理学的注本,还有前人批注的《四书章句集注》,这对他来说,是无价之宝。
陈冬生如获至宝,每日拂晓便捧书研读,字字揣摩,笔记写了一张又一张。
他在忙碌的同时,其他人也没闲着,尤其是陈知勉和陈大柱,他们在宣武门外的骡马市找到了扛包的活。
一天能挣五十文,比长沙府那边每天要多二十文,两人乐意的不得了,干活卖力,又勤快,眼里有活,领头的对二人十分满意,每日都优先派活给他们。
还有一个小插曲,就是年前的时候,陈冬生写了很多对联,让陈大柱他们支了个摊子,挣了大概一两银子。
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他们各自有事做,充实又能养活自己,而陈冬生要比以往更加用功。
这天,陈知勉他们扛包回来,看到陈冬生还在读书,陈知勉摇了摇头。
“冬生,咋到了京城又不跟人结交了,今天我们去茶楼送货,我看到不少士子在议论时政,你也去听听,说不定能得些启发。”
“这才正月,茶楼就有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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