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瞻前顾后,只会错失良机。
想通了这点,陈冬生心中豁然开朗,当即向族长拱手道:“冬生受教了。”
很快,族里就给他准话,这次陪他去长沙府的除了知勉叔,还叫了一个族中的小子,叫陈放,比冬生小四岁,十分机灵。
陈老头知道后,很不满意,想让陈冬生带三房的大北。
“去外面,还是自家人放心些,你堂弟大北也有十二了,让他干些跑腿的活也正好历练历练,咋就便宜了外人。”
陈三水也在一旁劝,“冬生啊,陈放那小子与咱们家还是离得远了点,再说了,大北是你亲堂弟,外人再机灵,终究靠不住。”
上次回来遭遇了土匪,还是陈三水救了他,陈冬生感激他的救命之恩,但有些事终究不能只看情分。
“爷,三叔,这事是族里决定的,挑选的人肯定也都考虑过了,另外让大伯也跟着一起去,本来就是乘坐张家马车,人多不便,若是以后有其他好事,我肯定先紧着大北。”
陈老头冷哼一声,也没再说啥。
陈三水拍了拍冬生的肩膀,低声道:“你有你的难处,三叔明白,那就说好了,以后有好事别忘了你堂弟,说到底,咱们才是自家人。”
陈冬生点了点头,看着一院子的人,心中很清楚,有些事在一开始就得立好规矩,不能让他们仗着长辈的身份胡作非为,不然总有一天,肯定会惹出大祸。”
这个时代,注定了他无法回避家族的牵绊与责任,血脉相连既是助力,也会是阻力。
七月上旬,陈冬生一行人动身前往长沙府。
历经半个月,终于抵达长沙府。
他们算是来得早的这批了,可客栈已几乎住满,房价一天一个价,物价更是比永顺府贵了很多。
本来,张家说要给他们提供食宿,大多数人都拒绝了,毕竟占便宜的名声传出去不好听,且容易落下话柄。
这样一来,陈冬生与他们分开也就顺理成章了,想到了上次被陷害的事,陈冬生是真的怕王楚文再下黑手。
陈知勉跑了天,终于找到一家合适的客栈,离贡院不算太远。
“只是客房太贵了,所以……”陈知勉有些难以启齿。
“知勉叔,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给你要了一间柴房,我看了下,柴房收拾得干净,铺了新稻草,这天气也还算暖和,凑合住下没问题。”
陈冬生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住柴房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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