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赴考之路顺遂。”
韩教谕捋着胡须点头:“颜安顾念同窗情谊,一片好意,,你们莫要辜负了这份情分。”
韩教谕的目光落在了陈冬生身上,意味深长。
这次去长沙府参加乡试家中贫穷的只有三人。
另外两人是田文涛和贾辉,田文涛当即起身拱手道:“多谢张兄美意,我带一位长辈和一名书童。”
贾辉也附和,“我带一名书童,劳烦张兄安排了。”
两人态度谦恭。
陈冬生垂眸片刻,抱拳道:“张兄,家父多年前逝世,多年来一直靠族中长辈帮扶,此去长沙府还要与他们商议,待我归家询问族中叔伯意见后再行定夺,还望张兄见谅。”
张颜安脸上笑意不减,道:“陈兄客气了,理当如此。”
话已经到了这个份上,陈冬生知道拒绝也已无可能,而且张颜安几次示好,若是自己执意推拒,反倒显得不识抬举。
王楚文朗声道:“张兄,家中已备妥车马,到时候与你一同出发。”
剩下的人,家中都有资产,都各自备了马车,只等着与张家同行。
陈冬生趁着休沐日回了一趟村。
这还是今年第一次回家,前面好几次休沐,他都陪周举人下棋去了。
赵氏看到他,眼眶顿时红了,“冬生,咋瘦了这么多,是不是没吃饱饭,你这孩子,咋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读书要紧可也不能累坏了身子。”
陈冬生忙道:“娘,放心,我吃得很饱。”
赵氏看出他心不在焉,问道:“冬生,咋了,是不是有心事?”
“娘,是乡试的事。”
“啥,乡试?又要考试了,之前咋没听你说?”
之前陈冬生只告诉了他们岁考的事,科考是今年才通过的,陈冬生向来谨慎,不搞半路开香槟的事,所以要参加乡试的事一直没跟家里说。
就连礼章那,陈冬生也没提起过。
赵氏、顿时紧张起来:“那、那是不是得让你大伯三叔陪考,还是在永顺府吗?”
“要去长沙府?”
“比永顺府还远吗?”
“比永顺府远多了,路上大概要半个月。”
赵氏心里一紧,“你大伯和三叔都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让他们陪考不知道会不会耽误你,要不去找族长,从族中找两个经常在外跑的族叔?”
陈冬生道:“娘,不用担心,我去找族长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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