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心我倒有些惭愧了,不如这样,我们还是以十人一组为限,多出之人另组一队,学习小组是相互学习,我们虽然不在一组,注解笔记之类的可以相互借阅,遇到难题了,也可以一起探讨。”
这话一出,那些人的脸色顿时缓和了几分。
“陈同窗,要是我有疑问,向你请教,你该不会推脱敷衍吧?”
陈冬生失笑:“我若推脱敷衍,又何必费这么多心思,你们若是信不过,在此我可以承诺,凡我所知,必倾囊相授,绝不藏私。”
众人闻言,纷纷露出满意之色,有人当即拱手称谢,“陈同窗高义,我等佩服!”
这一幕自然落在了王楚文和张颜安眼中,王楚文不屑道:“没看出来,他平日里唯唯诺诺,居然也有这种手腕,收买人心挺有一套。”
张颜安也看出来了,这确实是个极聪明的法子,用笔记注解收买人心,只要是受过他恩惠的,肯定会记着他的好。
就算不记他的好,也会被别人骂作忘恩负义之徒,读书人最重名声,没人愿意背负骂名。
“张兄,整个县学,怕是找不出第二个像他这般精明的了,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着他小人得志?”
张颜安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问:“王兄这话什么意思?”
王楚文暗骂一声,张颜安明明知道他的意思了,还明知故问,真是虚伪。
“张兄,我的意思是,拆穿他,我们去跟那些人说清楚陈冬生卑鄙用心,一定会让他被人唾弃。”
张颜安冷笑一声:“他在县学名声正响,连教谕都对他另眼相看,你若是直接这么做,相反,被骂卑鄙小人的只会是你,绝对不会是他,妄你还自诩神童,怎么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
王楚文脸涨得通红,看着张颜安离去的背影,拳头紧握,眼中全是怒意,“你得意什么,若不是命好有个首辅祖父,你算什么东西,哼,小三元,真是笑话。”
当然,这些话他是万万不敢当着张颜安的面说出来的,只有背着他发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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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村经常有人进城,赵氏时常托人给陈冬生捎些家中的吃食,还有花销的银钱。
“不要银钱了?那你在县学吃喝拉撒咋办,冬生啊,银钱总是要用的,你娘再难也不会短了你的用度。”
这次来的人是陈守仓,他辈分很大,陈冬生得称呼他一声爷爷。
“这次岁考,我从附生考上了廪生,县学每月会发一份廪米,还有些补贴,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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