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对视了一眼,黄之龄担忧道:“冬生,你可不要做傻事,你还劝我别冲动呢。”
“放心,我不会胡来。”
听到这话,三人才放下心。
这几日,陈冬生都在想对付他们的法子,所谓雁过留痕,要想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就必须把自己摘出去。
这第一步,就是要把岑慧等人的所作所为捅到教谕面前,让教谕知晓有这么一回事。
第二步,就是找到与他相同的受害者,岑慧打压同窗的做派绝对不会只针对一人,在他之前,肯定还有受害者。
至于这第三步和第四步,就等天时地利了。
教谕每月只给他们授课两次,要想在教谕面前露脸并说上话,几乎不太可能。
于是,一个叫张四的中年男子,进入了他的眼中。
张四是县学里的衙役,在县学里干了十多年了,人老实本分,勤快肯干,平日里负责打扫学官廨舍。
陈冬生能喊出县学里每个杂役的名字,见到张四,特意停下打招呼,其实在这之前,就已经这么做了。
张四不小心把污水弄到了学生的鞋面上,恰好被陈冬生看到了,陈冬生立刻意识到,这就是他的机会。陈冬生不动声色地走上前,从袖中取出帕子递过去,“
“你这个打杂的,走路不长眼,我新买的靴子被你弄脏了。”
张四慌忙赔罪,蹲下给人擦拭靴面。
“去去去,你这贱民,手粗脚笨,别脏了我的靴子。”那人嫌弃地踢开张四,一脸嫌弃。
陈冬生本来就想从张四这里下手,没想到正好看到张四弄脏了一个权贵子弟的靴子,那人盛气凌人,全然不顾张四的脸面。
“也不知道县学咋招人的,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招,这等粗鄙之人,简直辱了县学清誉。”
“柳公子何必跟个下人计较,徒失身份。”旁边的人劝。
柳公子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其余人,则是不屑地看了眼张四,纷纷离开。
贵贱之分,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或许在他人眼中,柳公子大度谦和,不与一个杂役一般见识。
而在张四看来,这已是他的日常,面对那些权贵之人责骂,他已经习惯了点头哈腰赔罪。
突然,一条手帕递到眼前,张四抬头,看到他穿着县学的儒生服。
“你还好吧?”陈冬生将帕子递过去,道:“刚才我看到污水溅到你脸上了,擦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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