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才无奈落座,执黑先行,指尖刚触到棋子就听周举人嘀咕:“慢着,容我想想放哪好。”
王秀才指尖一顿,无奈收回手,任周举人左思右想,良久才见周举人缓缓落下一子。
王秀才瞥了一眼,笑出了声。
周举人顿时不悦道:“你笑什么,是不是在笑我?”
“我笑笑还不行,这里虽然是你家,但你也不能太霸道。”
“哼,没笑我就好。”
王秀才落下一子,直接把周举人堵死了,周举人顿时不干了,“等等,刚才我下错了,这步不算!”
“落子无悔,不行,不能悔棋。”
“好你个王琩,你是故意的,你给我设套,引我落入陷阱。”
“你自己棋艺不精,怪我设陷阱,天底下哪有这样的说法。”
周举人面红耳赤,胡子直抖,“刚才不算,重来重来。”
“哼,输了就输了,什么重来,输不起就别下棋,这般纠缠,岂是君子所为。”
周举人猛地拍桌而起,茶盏震翻,茶水泼洒一地。
王秀才冷眼相看,拂袖起身,“发脾气你也输了,哼,跟你下棋真没劲。”
“好你个王琩,需要我的时候一口一个王兄,还说我是你的至交好友,用不着我了,就把我晾在一边,如今连一步棋都不让了,王琩,你未免太势利了。”
“下棋就下棋,你扯那么多干什么,周平我真是闲得慌,居然跟你这个臭棋篓子讲道理。”
“什么,你敢骂我臭棋篓子。”
“什么我骂你。”王秀才气的吹胡子瞪眼,“你就是臭棋篓子,不争的事实。”
两人越说越激动,开始撩袖子要打架了。
仆从们早已习惯,冲上去,一人拉一个,把两人拉开了。
看了全过程的陈冬生已经目瞪口呆,难怪他觉得刚才的仆从好像变多了,原来早就料到有这副场景了。
最后,陈冬生跟着王秀才离开了,离开之时,王秀才还在骂骂咧咧,与往常的随性洒脱简直判若两人。
王秀才哼了一声,“臭棋篓子,活该没人陪他下棋。”
周平也在骂他,“刻薄尖酸之辈,难怪没人跟你交好,也就我心善,稍稍搭理你一下。”
一路上,王秀才都在骂周举人,什么话刻薄说什么,还说起了从前,反正都是周举人的各种糗事。
一直到客栈,王秀才才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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