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席定在三日后,前面的两日,有人专门去通知亲戚们吃酒。
除了族里必请的亲戚,剩下的就是陈老头他们这边的亲戚,说到底,还是陈老头家的大喜事。
这些亲戚就要陈大柱和陈三水专门去通知了,连带着,赵氏娘家那边的亲戚也都要请过来。
以前在族学里的那些同伴们,也都特意来恭喜他了。
陈冬生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想起了以前一同读书时的情景,唏嘘不已。
张顺跟他爹张货郎一样,走街串巷卖货,赚得都是辛苦钱。
罗康安也只读了几年书,跟着父亲在家干农活,村里的大小事宜一般要他出面,因为他读书识字,也算混的风生水起。
还有其他同窗,都有各自的事忙,大多子承父业,种庄稼和干点小生意。
一群人在一起说起了往昔,陈冬生听着听着,有种物是人非事的凄凉感。
这一天,他们都喝醉了,这也是陈冬生第一次喝的酩酊大醉。
只不过,到了第二日,他又成了往日的模样,把所有心思放在了读书上。
“礼章,耀书,这是我过往的笔记,还有一些是我的心得,全都整理好了,希望对你们有帮助。”
他去了族学,找到了陈礼章和符耀书。
两人翻看一看,就知道陈冬生没有任何藏私,许多注解都是他自己的理解,和王秀才讲解的大致相同,但也有他自己的观点。
读书考科举,除了天赋,还有资源,寒门难出贵子,更深层次的原因就是典籍资料。
这些典籍极为珍贵,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都是当作传家之物。
陈冬生能把这份笔记拿出来,是真的把他们当自己人。
符耀书拱手:“冬生,我符耀书何德何能,能得你如此相待,这份情谊,我必铭记于心,他日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自当全力以赴。”
陈冬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耀书,同窗多年,我早已把你当成朋友知己,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陈礼章的感谢很直白,直接抱住了陈冬生,哈哈大笑,“冬生,你对我太好了。”
陈冬生:“……”
·
王秀才把陈冬生叫到了后院。
“冬生,之前你在府试时与王楚文发生了冲突,是因为他诋毁为师,所以你才出面维护为师,这事你为何不与为师说?”
这事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了,陈冬生没打算跟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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