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面道一声佩服,听他讲讲那些离奇案情背后的思量。”
沈仲谦知道闺女一直都喜爱那些话本子,不会坏了分寸,也就是随口说说而已,并没有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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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院试渐近,陈冬生一行人准备启程了。
院试的地点还是在永顺府,有了上次府试的经历,这次他们可谓是熟门熟路。
就是去永顺府的路上,又找了一支商队,一路上平安无事,只是相对于上次的府试,这次去院试的人更多。
多少人寒窗苦读,就卡在院试这一关,迟迟考不中,考了一年又一年,把家产都耗尽了。
还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拄杖而行,在子孙的陪同下赶考。
陈冬生看着形形色色的考生,感慨万千,功名之路何其艰辛,有人皓首穷经仍难登一第,有人少年得志却一生蹉跎。
赶考的路上,他也知道了一些关于周尽的事,当然,是陈礼章告诉他的。
“冬生,我告诉你一件天大的事,是关于周尽的。”陈礼章神秘兮兮。
“他是被冤枉的?”
“啊?你知道啦,我都没看到你与别人交谈,怎么就知道这件事了?”
“猜的。”
陈礼章佩服不已,“冬生,你也太厉害了吧,这都能猜到。”
“你要是提起周尽,我是猜不到的,但你一说天大的事,又神神秘秘的,那就只能是周尽被冤枉了。”
陈礼章恍然大悟,拍腿笑道:“冬生,夫子夸你聪明我还不觉得,我现在是真的佩服你了,你好像越来越聪明了。”
陈冬生:“……”
陈礼章道:“周尽回到林安县就报官了,盘缠失窃一事,当时的聚贤书院那些人都被带到衙门问话了,最后在一番审问之下,有人招供了,说是看到马庸把韩欢的钱袋子放在了周尽的包袱里。”
“马庸刚开始拒不承认,后面又有商队的人站出来指认,证据确凿,马庸狡辩不了,认罪画押了。”
“真是应了那句人不可貌相,我觉得他们之中,就属马庸最好相处,没想到心思这么阴毒。”
陈礼章喋喋不休说了一箩筐,见陈冬生沉默不语,问道:“冬生,你咋不说话?”
“不知道说什么,马庸或许是真的陷害周尽之人,又或许韩欢自导自演,又或许偷窃一事背后另有奇人。”
“啊?有这么复杂吗?肯定是马庸,他都认罪画押了,若不是他,又何必认罪断了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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