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回来了,这一趟,跟做梦似得。”陈三水高兴地原地跳了几下。
已经晌午过了,今天要是回村,还没到村天就要黑。
这三日多,他们一直紧绷着,都想在城里歇一晚再动身。”
“爹,家里没有多少纸了,趁着天色还早,我跟冬生去逛逛顺便去趟书铺。”
陈知勉不放心,道:“今天别去了,先休息一下,我们都好好睡一觉,明日一早再去,买了东西就回村。”
陈礼章一想,也没拒绝。
一行人,要了两间房,陈冬生和陈大柱陈三水一间屋,陈礼章他们则是在隔壁。
他睡床,陈大柱和陈三水打地铺。
没一会儿,陈大柱和陈三水便鼾声如雷,陈冬生明明觉得身体很累,却怎么都睡不着。
山匪一事不用担心,张家肯定会处理好,而是得罪王楚文这事,也不知道王家到底会不会朝他下手。
说到底,还是他太弱小了。
要找靠山吗?
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想过,但一想到朝廷局势不明,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翌日,天刚亮,陈冬生便起身洗漱。
按理说,他们应该去拜访一下张夫子,可如今,刚经历生死,加上久未归家,思家心切,还得为接下来的院试做准备。
他的时间很紧,索性便不去了,等以后时间充裕,再去拜访。
一行人,找了个路边摊,随便吃了点东西。
周围,到处都是百姓议论山匪一事。
林安县并不大,昨日他们进城的时候,全狼狈不已,张府的马车甚至拉着许多尸体和受伤的家丁。
还有两个活口被绑在车前。
这事被传开一点都不奇怪。
“啧啧啧,你是没看到,那场面,血淋淋的。”
“那些读书人看着文弱,没想到还挺厉害的,那么多山匪,他们还能活着回来,真是命大。”
“你懂啥,那些书生有个屁用,都是靠张府的人杀匪。”
“那些山匪也没长眼,惹谁不好,偏偏招惹那些读书人,看样子,过不了多久,官府肯定要去剿匪。”
陈三水已经站起来,就要朝着那些议论的人走过去,被陈冬生叫住了。
“三叔,咱们得回村里。”
正想去吹牛的陈三水,只得悻悻坐下,嘴里嘟囔着,“我还想跟他们说说山匪多么凶神恶煞,要不是我那一棍子,张府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