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同乡学子,还有府城里一些才俊,咱们也去露个脸?”
“会不会不太好?”
陈礼章不以为意,“有啥不好的,我们也是林安县人,又同是府试考子,互道一句同窗都不为过,再说,张公子可是张首辅的孙子,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见他都见不到,咱们近水楼台先得月,要是不把握好机会,那就是傻子。”
陈冬生其实不太想去,这几天想写几本画本,说不定府城这边要比镇上贵点,钱不多,但好歹有点。
“冬生,你要是不陪我去,我一个人多没意思,再说,咱们是要考科举的,多认识些朋友,总没坏处,你说呢。”
“你这些日子不是认识了许多朋友吗,到了那宴会上,你肯定不会孤单。”
“那咋一样,我跟那些人结交,都是带着目的,可你不一样,咱俩从小一块长大的,在你面前,我想说啥根本不用顾忌,就算惹你不高兴了,你也会当面指出来,我们之间又不会有隔夜仇。”
这句话简直说到了陈冬生的心坎上。
也罢,反正都来府城了,又有人设宴,白吃的饭菜不去白不去。
“行吧。”
“太好了,冬生我就知道你不会扔下我不管。”
因为陈知勉他们都去破庙住了,陈冬生两人住一个屋子,以前在村里时,也没少一起睡觉。
可能是府试考完的缘故,两人都前所未有的放松,盖着被窝交谈,一直到后半夜才睡。
设宴是在府城最好的酒楼,也是整个府城最高的楼。
陈礼章这些日子没少逛这些地方,熟门熟路,带着他赴宴。
陈冬生小声问:“来府城后,应酬这些,你花了多少钱?”
陈礼章四下看了看,这才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十两,快十两了,但我爹说了,这是必要的应酬,家里最多还能支持我考个三四次,要是还不中,就让我娶个商户女。”
娶商户女,是他们这些寒门子弟最后一条路,以婚姻换取银钱,当然,要是读书无所进,人家好点的商户也不会把女儿嫁过来。
商人唯利是图,他们宁愿让女儿去做妾,也不会轻易把宝押在一个毫无前途的穷书生身上。
陈礼章叹了口气,道:“其实我压力很大,起码要考个童生老爷回家,再娶商户女,不然,就连商户女也看不上我,到那时,就只能跟张弘毅一样,去找个账房伙计的营生。”
陈冬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毕竟,他们两人的处境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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