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繁华许多,街道宽阔,商铺林立。
他们是晌午抵达的,啃了几天的干粮,都想喝点汤汤水水,于是六人一人要了一碗清粥。
“冬生,礼章,等下吃完了我们直接去安顺客栈,族里人来永顺府赶考,都是住那边,虽然离考棚远了点,但比较便宜,咱们要住好些天,能省一点是一点。”
陈冬生没有意见,点了点头。
等他们在客栈安顿好,翌日一早,去找了原廪生做保,又找了同乡互结,填了籍贯、年龄、容貌特征。
报好名之后,陈冬生把住宿饭食钱留了出来,一共拿的三十两银子,七七八八花出去,就只剩下三两银子了。
这三两银子必须精打细算,每一文都要花在刀刃上,考子之间的走动打交道之类的,陈冬生打算都不去了。
陈礼章想要多认识一些人,每日花一个时辰专门去茶楼结交各地考子。
陈礼章三人离开了客栈,陈三水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特不是滋味。
“大哥,冬生啥应酬也不去,整日闷在客栈,这样下去如何结识贵人,看看人家礼章,多会来事,我现在是真的担心啊,冬生该不是读书读傻了吧?”
陈大柱叹了口气,“那有啥办法,老族长是童生老爷,守渊叔又是现任族长,他们门道比咱们这一支好多了,冬生又是个闷性子,能考过县试已经祖宗保佑了,至于其他的,就别强求了。”
“话是这个理,我就是不得劲。”
两人的对话传入了陈冬生耳朵里,他也想去认识几个人,可囊中羞涩,这点银钱还得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实在不敢乱花。
这些银子都是赵氏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家里的开支,赋税,他读书用的钱,全靠她精打细算,加上还得给他补身子。
他已经从先天不足的瘦削身体,变成了比正常人肥胖,要不是那一身肉,县试的时候也熬不过来。
备考府试的这段时间,赵氏也是想方设法为他补身体,养回来了不少。
想到这里陈冬生发现自己想娘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把复杂的思绪压在心底,翻开书本继续读。
陈礼章是晌午回来的,一起吃饭的时候,跟他说起了外面的见闻。
“府城读书厉害的人太多了,有人文章写得跟圣人书里出来的一样,难怪族学考府试的屡试不中。”
“冬生,你得走出去,不然再用功,也是闭门造车,我今天在茶楼碰到一位姓林的先生,听他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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