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时语塞,面面相觑,竟无一人答得上来。
其中叫的最欢的人大声道:“认得,自然是认得,就因为张家人抢了他的案首之位,陈兄已经郁结于心,卧病在床。”
陈冬生基本可以确定,这件事确实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并且还把他当成了挡箭牌。
“那这么说,你们是为他鸣不平?”
“自然,少说废话,我们不与你这等趋炎附势之徒为伍。”
陈冬生哈哈大笑,笑的捂住肚子,笑出眼泪。
那人恼怒不已,“你笑什么?”
“我笑是因为你们可笑,你们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声讨他人,却连自己维护的人是谁都不清楚,你们口中义愤填膺的公道,不过是一场被人煽动的闹剧。”
“你们被人当枪使而不自知,我陈冬生就站在这里,你们居然说我郁结于心,卧病在床,难道不可笑吗!”
他目光如炬,扫过那几个叫嚣得最厉害的人,语气陡然转厉:“我陈冬生寒窗苦读十多年,却从不敢妄自菲薄,文章输了我心服口服,可若有人想利用我的名头,行煽风点火挑拨离间之事,我绝不答应!”
他指着人群,“为我抱打不平,哼,我看是你们心怀不轨,你们到底意欲何为!”
现场一片死寂。
带头闹得最凶的几人,眼神躲闪,显然他们也没料到他就是陈冬生。
张颜安看着这一幕,心中豁然开朗,原来有人在暗中操控这一切,难怪此事发酵的如此之快。
祖父不过才丁忧回家一年而已,张家一直低调,却不想那些人手伸那么长,居然在科举事上动手。
要不是陈冬生跳出来戳穿这一切,他可能真的会陷入科考舞弊之嫌。
事情刚有转机,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一声怒喝。
“一群贱民,敢在此欺我侄儿,真当我张家无人了吗!”
只见一个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带着一群手持棍棒的护院气势汹汹地赶来。
张颜安脸色一喜,“七叔,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张家七爷。
城里流言蜚语甚嚣尘上,侄儿居然在衙门口被人围攻,这可是大哥的儿子,生怕出意外,于是立刻带人赶来。
张承信横行霸道惯了,在林安县,不,乃至整个永顺府,也没人敢惹他。
他的父亲是当朝首辅,大哥按察使,二哥在工部,还有其他兄弟,皆在朝中担任要职,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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