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起身告辞。
临别时,张夫子坚持拄着拐杖送他们到了门口,望着二人道:“礼章你聪明,记性又好,但读书还要靠领悟,切忌急躁。”
陈礼章行了个学生礼,“夫子,学生记住了。”
“冬生,其实老夫更担心你,你性子太沉,遇事总爱往心里压,固执又爱钻牛角尖,若是到了官场,恐怕难有容身之地。”
陈冬生不明白为何张夫子会突然说这番话,正要开口询问,张夫子却摆了摆手,目光深远地望着他,“你有担当,也有才学,可世道险恶,过于执着反易伤己,为师今日多嘴一句,将来若真入仕途,记得留一分余地,保全自身,才能真正为百姓做事。”
陈冬生心头一震,“夫子,学生记下了。”
待两人走远,张夫子伫立门口良久。
·
在拜访了张夫子的当天,他们就回村里,本来要待到放榜之后,可花销实在是太大了,只能提前回去。
回到村里,王秀才把他们叫了过去,询问了他们是如何应对考题的,陈冬生如实作答,王秀才听罢频频点头,又问了些考场细节。
陈礼章在一旁插话,提到第三场策论题目偏僻,自己勉强成文。
王秀才叹了口气,说今年题目确比往年难,让他们两个别想太多了。
陈冬生倒是没想那么多,把心思再次放在了书本上,陈礼章倒是浮躁了几日,看到陈冬生用功,也只能压下心里的躁动。
放榜的前日,陈冬生和陈礼章都失眠了,两人天黑没亮就起床了,两人见面时,都盯着对方眼下的青黑,相视苦笑。
“冬生,说出来你别笑话我,本来我一直告诉自己别多想,可不知道为啥,就是睡不着,心跳得厉害,就迷迷糊糊眯了一会儿。”
“我也跟你差不多。”
这次看榜陈大柱就没跟着一起去了,是陈知勉带着他们去了,为了快点赶到县城,陈知勉还叫了个会赶牛车的族人。
两辆牛车,四人等到天刚刚亮就出发了,族长家里已经聚集了很多族人,他们都是激动的睡不着觉的,想知道陈冬生和陈礼章到底考中了没有。
族中读书的人不少,他们对陈冬生和陈礼章寄予厚望,主要是听到了老族长夸他们两个聪明。
老族长就是陈礼章的曾祖父,已经去世了,现在的族长是陈礼章的爷爷陈守渊。
陈守渊见大家七嘴八舌的,出声道:“都耐心等等,让他们先去县城看榜,你们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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