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礼章就没那么好心态了,每次考完都如丧考妣,唉声叹气,想找陈冬生讨论题目,又怕影响彼此后续考试的状态,只能硬生生憋着。
这次县试,除了第一天出了太阳,后面几天都下雨,考场阴冷,不少考生都染了风寒。
还是陈知勉有先见之明,提前备好了防治风寒的药材,在许多考生请不到大夫的时候,他们已经喝上药了。
考完最后一场,陈礼章和陈冬生紧绷的弦总算松了下来。
陈礼章硬拉着陈冬生逛县城,一路上都在感慨。
“县城的东西可真贵,肉包子都比镇上贵了一文钱。”
“笔墨纸砚也贵得离谱,比镇上贵了三成不止。”
“尤其是那些大酒楼,一顿饭是咱们一年的花销,他们可真有钱啊。”
他们还专门去了码头。
码头上到处都是扛包的苦力,大大小小的商船卸货,入眼全是一派繁忙的景象。
逛累了,两人去了陈信河的包子铺。
包子铺离码头不远,店面不大,他们到时陈信河一个人忙的晕头转向,不仅要给客人端包子,还要擦桌子收钱,连他们站了一会儿都没看见。陈冬生见状,挽起袖子便去帮忙端包子,
等到陈信河不那么忙了,陈冬生两人才进去打招呼。
“冬生,礼章,你们咋来了,哎哟,快进来坐,你们等一下,还有锅要出炉的包子,我去给你们端来。”
陈信河热情的不得了,其实他的年纪比陈冬生他们要大,但辈分却是比他们小一辈。
之前在族学时,大家是同窗,就以同窗相称,喊习惯了,一般没外人在的时候,陈信河还是喊他们名字。
当然,要是当着族长族老们的面,陈信河是绝对不敢的。
陈信河很快就出来了,端了一盘包子,还冒着热气。
“包子刚出锅的,热腾腾最好吃,你们别跟我客气,敞开肚子吃,要是不够我再去拿。”
陈冬生也没跟他客气,咬了一口,鲜香的汤汁,特别好吃,料足肉嫩,吃得满嘴生香。
陈礼章也咬了一口,夸道:“好吃,太好吃了,信河你的手艺咋这么好。”
陈信河嘿嘿笑了两声,道:“都是我媳妇做的,后厨的是她忙活,我就负责招呼客人,对了,我把媳妇喊过来,让她也见见你们。”
很快,陈信河就带着媳妇赵氏出来了,赵氏有些拘谨,笑着道:“冬生叔,礼章叔,你们别见笑,小铺简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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