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道:“那你就不怕他们给我惹麻烦?”
“能惹啥麻烦,常年待在村里,连镇上都没去几回,再说,就算你不收这个钱,他们惹了麻烦咱们也逃不了干系,反正都这样,有钱不拿白不拿。”
陈冬生怔了一下,随即摇头失笑,倒是他钻牛角尖了。
这是封建社会,注定撇不开这些关系,就算他们闹僵了老死不相往来,真惹什么事了,也还是会找上他。
这里的律法,犯了重大罪,牵连三族再正常不过,更何况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时间过得很快,陈冬生他们初一就到了县城。
临走之际,赵氏往他包袱里塞了两个煮鸡蛋和几张饼,眼里满是骄傲与不舍。
“娘,别送了,你回去吧。”
赵氏眼中满是不舍:“天气冷,多穿点衣服,啥都比不上你身体健康重要,要是熬不住了,就别考了。”
陈冬生点了点头,“娘,我知道了,快回去吧,外面风大。”
赵氏摇头,道:“我送你们去村口。”
陪考的是陈大柱,这些年,许多需要男人出面的场合,都是陈大柱陪着他。
村口,陈礼章和他爹陈知勉已经等在那里了。
陈大柱好奇道:“王夫子呢?他怎么没来,不陪你们去吗?”
“王秀才说了,他不便露面。”陈知勉解释道,“他毕竟是王氏一族的人,王氏族人主要居住在县里,被看见了不好。”
陈大柱恍然大悟,当他看到只有一辆牛车,忍不住问:“咱们四个人,一辆牛车坐不下,族里不是还有牛车吗,要不再赶一辆?”
“去了县里哪哪都是开销,牛也要吃草,多头牛就要多一笔开销,让礼章和冬生坐车,咱们俩走路。”陈知勉没好气道。
陈大柱缩了缩脖子,小声抱怨:“县里好远呢,走着去多累,有牛车干嘛不用。”
这话恰好被陈知勉听见了,他虽跟陈大柱是平辈,但没忍住,还是训斥道:“你个大男人,走个路还能把你累死不成,你要想再弄一头牛,那也行,你来出草料钱。”
陈大柱一听要出钱,顿时不敢吭声了。
牛车摇摇晃晃离开了,陈冬生回头,看到村口还站着不少人,都是刚才给他们送行的,其中还有赵氏,正朝着他挥手,寒风中,她的身影显得很单薄。
陈冬生收回目光,发现陈礼章正在偷偷抹眼泪。
林安县并不大,城门低矮破旧,门洞青砖剥落,两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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