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没等他们说完,便直接摆手拒绝。
“守仓和礼河为了这销路,前前后后跑了多少趟,磨了多少嘴皮子,族里怎么安排自然有族里的考虑,得先紧着出力多的不是,要都像你们这样跑过来,族里这么多人,哪里顾忌得了这么多,你们要是着急,可以自己想法子去卖,要想靠族里,就老老实实等着排队。”
他话说的毫不留情面,陈大柱和陈三水被噎得满脸通红,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与此同时,陈氏族学里,又是另一番光景。
陈冬生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脊背挺得笔直。
近日来的高强度读书作息,他已经习惯了,而且还在悄悄增加自己的课业,想要尽快赶上班上其他同窗。
张夫子背着手,在教舍内缓缓踱步,不时停下来看看学子们的课业态。
每次走到陈冬生身边,他都会驻足片刻,看到他的字迹和内容,眼中流露出不易察觉的满意。
这孩子,肯下功夫,是个读书的料。
等张夫子离开以后,装模作样的的陈礼章坐不住了。
窗外,几只麻雀在枝头啾啾喳喳,远处还有几个半大小子追逐打闹,笑声隐隐传来。
他用手肘碰了碰陈冬生,压低声音:“冬生,你看外面多热闹,咱们也学了一上午了,要不出去透透气吧,就玩一会儿。”
陈冬生头也没抬,目光依旧黏在书页上,轻轻摇了摇头:“礼章,你自己去吧,我得把夫子刚才讲的这篇文章再看一遍,有些地方还没琢磨透。”
陈礼章撇撇嘴,觉得无趣得很,嘟囔道:“冬生你都不知道累吗,我眼睛都快看瞎了。”
陈冬生这才抬起头,对着他笑了笑:“习惯了就好,读书要养成习惯,这样就不会累了。”
“诶!”
陈礼章重重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去外面玩。
下学的钟声敲响,学子们如同出笼的鸟儿,涌出族学。
陈冬生和陈礼章并肩走在村里的土路上,夕阳给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陈礼章是个性子跳脱的,亲昵地勾着陈冬生的肩膀。
“冬生,晚上吃完饭我去找你玩啊。”
“你不开小灶了吗?”
“哎,我太爷爷这两日身子不太爽利,没精神头盯着我读书了,能松快几天。”他挤眉弄眼,很是高兴。
陈冬生摇了摇头,语气温和但坚定:“晚上我还得温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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