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生的日子再次恢复了安静,在族学的日子很辛苦,下学回到家后,还要读书到深夜。
陈冬生是真的不敢停歇,科举之路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稍有懈怠,就会差人一大截,今天一大截,明天一大截,长年累月下来,就会有天壤之别。
陈礼章无论是天赋还是记忆力,都远超他,陈礼章回到家之后还有族长开小灶,努力进步,他又怎么敢松懈。
赵氏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不知道怎么帮儿子,只能在吃食上下功夫,除了每天雷打不动一个鸡蛋,荤菜保持在两天一次。
这样的伙食,算是村里头一份了,要不是家里赚了些钱,赵氏也不敢这么造。
陈冬生心疼大丫,除了鸡蛋赵氏不许给之外,每次吃肉,都要专门给大丫夹几块。
大丫在家里养了半个月之后,脸上渐渐有了血色,脸颊也饱满起来,眼神不再呆愣,有了未出嫁时的模样。
也是在今日吃了晚饭之后,赵氏见大丫情况不错,这才问起了李家的事。
“大丫,到底咋回事,李老三怎么会染上赌?”
“娘,他没染上赌,是被骗了。”
“骗了?咋骗的?骗他干啥,他家那么穷。”
其实说起来也怪婆婆刘氏太贪了。
自她过门后,刘氏嫌弃她要的聘礼多,觉得亏了,于是恨不能把她榨干,不停地指使她干活。
大丫自问在家里就很勤快,里里外外的活都干,也不偷懒,原以为在婆家也像这样,就会得到他们的认可。
不料,她越是乖巧听话,他们欺负的就越厉害,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还不许吃饭,就算是老黄牛,也禁不住这么折腾。
她受不了,所以反驳了刘氏几句,就被他们以忤逆长辈的罪名送回了娘家。
当时她不想回李家村了,觉得就算是被休,也好比累死在李家强。
可她娘,还有身边的伯母婶子们,都劝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还有多年媳妇熬成婆说法,还说她们都是这么过来的。
她被说动了,然后回到了李家,刘氏也就维持了两天好脸色,之后就是变本加厉欺负她。
无意中她听到刘氏跟李老三谈话,刘氏要李老三去县里干苦力活,还说为他娶妻花了许多银子之类的话。
李老三跟她说了一声,第二日天还没亮就拿着包袱离开了。
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月,好在李老三挣到钱了。
她以为日子会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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