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水心里发虚,“年前不是刚考教,张夫子拒绝了,这要是又去,岂不是白白招了笑话。”
王氏瞪了他一眼:“年前是年前,现在不一样了,就冬生那个蠢脑子,能通过考教才有鬼,啥东西都怕有个比较,说不定一对比,张夫子就瞧出咱们大东聪明了。”
“能、能行吗?”
“不试试咋知道,束脩二两呢,二两银子可不好挣,你得干多少活啊,这笔账你算过没。”
“那好吧,我带大东一起去。”
去族学的路上,气氛很尴尬,陈三水可能觉得不好意思,低着头,没说话。
至于陈守渊,看不上陈有福两口子的做派,连带着也看不上陈三水,也懒得主动搭话。
快要到族学时,陈守渊出了声,“冬生,等会儿要是张夫子问你话,你照实回答,不要紧张,更不要撒谎。”
冬生点头应下。
陈三水闻言,对儿子道:“大东,你记住了没?”
大东点点头,“记住了,爹。”
他们到族学时,学生们正在早读,张夫子正在批改学生们的文章,听到有人进来,抬头看了一眼。
然后张夫子继续低头看文章,至于几人,就这么站着,谁也没敢发出声音,就连陈守渊都有几分拘谨。
一直等到张夫子把案桌上的文章看完,抬头,看到四人还在,惊讶了一瞬。
但他面上风轻云淡,一点都看不出异样。
陈冬生发现了张夫子眼中一闪而瞬的惊讶,以他对张夫子的了解,八成把他们几个忘了。
张夫子轻咳一声,“你们在这里等了这么久,所为何事?”
陈守渊连忙上前一步,笑道:“张夫子安好,这位叫陈冬生,想要入族学,还请夫子考教一二。”
张夫子了然点点头,看向陈冬生,问道:“你年纪还小,入蒙学还尚早,不如再等几年,到时候学的更容易记住。”
“我已五岁了,礼章也是五岁,今年都来读书了。”陈冬生带着少年的稚气,回答的很认真。
张夫子如实道:“礼章颇为聪慧,记忆更是远超常人,我在陈氏族学教了十年书,他是最早入蒙学的孩子。”
陈守渊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话,没想到自家孙子这么厉害,脸上顿时露出掩饰不住的骄傲。
陈守渊想到了收的十个鸡蛋和枞菌,笑着道:“冬生这孩子也很聪慧,张夫子不如考教一二,若是没通过,就让他晚几年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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