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朝包子摊走去,时不时还往回看一眼,好在离得不远,在视线范围内。
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踱步过来,身后跟着两个伙计,已经买了不少东西,经过陈冬生时,随意扫了一眼。
那管事忽地停住,目光落在竹席角落的灰树花上,“这菌子倒是稀罕物,多少一斤?”
一开口,带着浓厚的外地口音。
陈冬生抬头,这人衣着体面,身后还有伙计,又是外地口音,看来是个识货的。
陈冬生刚要开口,赵氏恰好提着包子回来,连忙接过话:“老爷见笑了,这菌子有毒,吃不得,小孩子贪玩,不兴拿来卖的,让您见笑了。”
那管事摆摆手,“我就要这种菌子,到底卖不卖?”
赵氏想了想,摇了摇头,“不是不给您卖,这菌子有毒,万一吃出个好歹,我担待不起。”
管事却不恼,反而笑了笑:“这菌子我认得,在我们老家叫栗蘑,炖鸡可比枞菌香多了,你说个价,我把这些全买了。”
赵氏还是很犹豫,那中年男人哈哈一笑,“我活到这个年纪,还不至于认错菌子。
赵氏笑了笑,道:“那您就给枞菌一样的价,十文一斤,您看咋样?”
“不行,这花我不卖,我要拿来种。”陈冬生做出护食的架势,耍赖道:“这花可难找了,我找了好久也才找到这么几朵,中途还摔了。”
“啥,摔到哪了,让娘看看。”
陈冬生摸着胳膊,“这里,当时好痛,我都差点哭了。”
赵氏掀开袖子,看了看,啥痕迹都没有,当然,她也没怀疑儿子说谎。
这么一打岔,反倒是中年男人不好意思了,于是道:“小孩子受了罪,采摘确实辛苦,我再添点,二十文买了。”
“啊?”
赵氏过了秤,有两斤多点,就这么稀里糊涂收到了四十文,跟做梦似的。
那人还道:“要是再采到这个栗蘑,可以送来镇上刘家,哦对了,你知道刘家吗?”
“知道知道,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呢。”
“叫我刘管家就行了,栗蘑有多少刘家要多少。”
这次赶集是赵氏挣得最多的一次,枞菌卖了五十多文,儿子采的栗蘑卖了四十文。
赵氏脸上的笑就没断过,捧着陈冬生的脸揉了又揉。
“真是娘的好儿子,都会给家里挣钱了。”
二丫小声道:“娘,等回村了,我去找栗蘑,我知道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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