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买,如今公爹摔了,一开口就要了十只鸡。
她一个妇道人家,累死累活,好不容易靠鸡蛋挣点钱,他们明明知道她不容易,还要这么逼她。
而她,连反驳的话语权都没有,大房和三房商量好了,就要她照着办。
倒不是她不愿意出鸡,而是老两口有好东西时,悄悄给大房和三房,从来想不起二房,这有事了,倒是记起来了。
“冬生,他们就是欺负咱们,你爹要是还在的话,他们肯定不敢这样。”
赵氏越说越委屈,又不想在儿子面前失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生生被憋了回去。
时间一晃,已经到了陈礼章放假这日,一大早,陈礼章就跑来找他了。
陈冬生还是决定跟赵氏说一声,免得她担心。
“娘,我跟礼章去山上找野果子去。”
陈冬生见她面露不赞同,赶紧补充道:“不走远,就在咱们家地旁边的小山里。”
赵氏刚想拒绝,就听到儿子说:“娘,村里的孩子都能上山打野果,我也想去玩一会儿,行不行?”
赵氏心头一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吧,正好我要去地里除草,你们就在近山里玩,不准往深处走,听到没?”
“我知道了娘。”
陈冬生和陈礼章一起上山摘野果子去了,倒不是贪玩,所谓靠山吃山,他想看看有没有法子挣钱。
“二丫,三丫你们跟着一起去,看好你们小弟,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老娘绝对饶不了你们。”
二丫叹了口气,还是带着三丫出去追小弟去了。
至于赵氏,拿着锄头下地去了,地里杂草该除了,也正好看着点他们。
到了山上,陈冬生才知道来了好多孩子,他们上树掏鸟窝,摘野果,抓蚂蚱,动作那叫一个麻利。
尤其是小虎那几个,站在茶籽树上,吵吵嚷嚷着要比赛,陈冬生还以为他们摘野果子比赛,随着一声口哨声响,才知道这比赛居然是换树。
所谓换树,就是从一棵树转移到另一棵树,看得出来,这是他们常玩的游戏,但对陈冬生来说却很陌生。
他上辈子家在城里,对农村孩子的印象停留在朋友口述中,从未真正亲眼见过。
陈礼章也要小虎他们比,而小虎的年纪在他们之中是最小的,他一连换了几棵树后,前面那棵树间隔有点远,小虎在那里试了几次都没换过去。
小虎哈哈大笑:“礼章你也太笨了,像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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