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偷偷溜出来,咱们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碰头。”
陈冬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这具身体还是太差了,得想办法增强体质,跟着村里孩子野才皮糙肉厚,多跑多动才能长得结实。
赵氏对他看的太严了,这不许他干,那不许他干,生怕有个闪失,为了不让赵氏担心,他许多时候只能顺着她的意思。
“冬生,花生米好吃不?”
他点了点头。
陈礼章小声道:“河里的鱼虾炸着更香咧,等我们摘完果子就去小河里摸鱼虾,前几天我爹搞了一些,炸着可好吃了,我还想吃呢!”
两人只说了一会儿话,陈礼章就回去了,中途休息一般也只有一盏茶的功夫。
学堂里,再次传来了读书声,陈礼章看去,却不见夫子,心下了然,夫子肯定在后院。
学堂主要都是启蒙的学生,以识字背书为主,偶尔也讲些典故和礼仪。
陈冬生虽未正式入学,却常常在窗外偷听。
他心里明白,识字读书,是改变命运的唯一出路。
眼下虽不能堂堂正正坐在学堂里,他心里还是很向往的。
这堂课张夫子要学生们自主背诵,而他则会在后院喝茶,陈冬生熟门熟路,来到了后院,果然瞧见张夫子正在煮茶。
张夫子见他进来,也不惊讶,只是淡淡道:“又跟你娘过来洗衣服了?”
陈冬生像模像样作揖,“见过夫子。”
张夫子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拘礼,这孩子每次来这边,都要专门进来问好,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一来二去,倒也入了他的眼。
陈礼章没待一会儿,跟张夫子说了几句话,外面便传来了赵氏的声音。
“冬生,快出来,别叨扰了夫子。”
陈冬生应了一声,朝张夫子拱了拱手,便往外面跑了。
赵氏摸了摸他的额头,笑着道:“太阳晒,让你在树下等我,你怎么又跑到这边来了?”
“我找陈礼章。”
赵氏笑着摇头,“就知道你贪玩,行了,咱们快回家去,给你弄点绿豆粥,别中暑了。”
陈冬生点点头,跟着赵氏往家走,回头看了眼学堂,暗暗叹了口气。
德润书堂是陈氏族学,张夫子是族里请来的教书先生,除了陈氏族人,还有附近村子的一些孩子也在里面读书。
几十年前陈氏族人要读书,束脩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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