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必须清理干净。这不是残忍,这是……必须做的事。”
朱标猛地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父亲。
“仁慈?必须要做?难道父皇是想让我也和你一样吗?”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那我问父皇一句,李真怎么办?”
朱元璋一愣。
“现在的李真,可以说是我东宫最得力的人。”朱标毫不退缩。
“他对我来说,就如当初父皇手下的李善长和常遇春。那按父皇的意思,将来我要把皇位传给熥儿的时候,我也要学父皇,把李真给杀了吗?”
殿内一片死寂。
烛火晃动,将父子二人的身影映在墙上。
良久,朱元璋率先开口。
“李真……他不一样。”
“他是什么人,咱最清楚。谁都有可能有那个心思,唯独他不会。”
“为何?”朱标追问。
朱元璋继续说道:“他入朝多年,别说结党营私了,我看他连本身的职事都不想干,简直奇懒无比。”
“而且他是你娘的义子,上次救治你娘,咱看的出来,他是真孝顺。对他……咱还是放心的。咱看人,一向很准!”
“放心?”朱标苦笑,“原来父皇也会对一个人放心?”
“那将来呢?李真自己就是神医,又体质特殊。等熥儿继位的时候,李真一定还在朝堂上!”
“一位三朝元老,母后的义子,当朝皇帝的师父,而且军功赫赫!朝中威望绝对无人能出其右!”
“现在的李善长根本就不可能和李真相比!”
“那到时候,我该不该和父皇一样,为了熥儿杀掉李真?”
朱元璋沉默了。
朱标继续说道:“父皇,我自认,能够相信李真!难道您就不能相信李善长,相信一个跟了您几十年的老臣?”
朱元璋背着手,在殿内来回踱步。许久,他才停下,看着朱标:
“李真只是特例,不能和其他人一概而论!”
“不管怎么说,李善长的事,不能拖了。”朱元璋的语气很坚决,“一切等审完丁斌再说。如果李善长问心无愧,咱也不会动他。”
朱标看着父亲,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了。
他根本不信朱元璋的话,人都进了锦衣卫,还能“问心无愧”地出来?可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改变不了父亲的决定。
朱标深深吸了口气,躬身一礼:
“儿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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