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深知今晚的西郊造纸厂必将掀起一场单方面的血雨腥风。
“需要我调解家的人去清场吗?”
解雨臣问道,虽然他知道这两人根本不需要保护,但后续的善后工作总得有人做。
“不用。”
黑瞎子摆了摆手,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人多眼杂,反倒坏了我和我媳妇儿过二人世界的兴致。花儿爷,你就在家安稳睡你的觉。明天早上派几个伙计去西郊收尸洗地就行,我保证把那地方清理得干干净净,连根狐狸毛都不留。”
解雨臣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你们吧。不过下手注意分寸,那废弃造纸厂的地皮我前阵子刚看上,打算买下来建个物流仓储中心,别给我全拆了。”
“尽量吧,这得看那狐三爷的骨头有多硬了。”
黑瞎子痞笑着将解雨臣送出了店门。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转眼间便到了深夜。
今夜的北京城没有下雪,但气温却异常寒冷。
一弯如钩的残月高悬于天际,洒下清冷的光辉。
西郊,那座废弃了十几年的老造纸厂,此刻却是一派诡异的热闹景象。
从外表看,工厂大门紧锁,四周杂草丛生,一片死寂。
但在地下深处,那个原本用来储存化工原料的巨大防空洞里,却是灯火通明,人头攒动。
通往地下防空洞的入口处,站着四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黑衣大汉。
他们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带着硬家伙。
每一个想要进入地下会场的人,都必须出示狐三爷特制的纯铜令牌,并经过严格的搜身。
“轰隆隆~~”
一阵沉闷而狂暴的汽车引擎声撕裂了西郊荒野的宁静。
一辆漆黑如墨的重型乔治巴顿越野车,犹如一头愤怒的钢铁巨兽,在没有开启任何大灯的情况下,凭借着驾驶员变态的夜视能力,直接撞开了造纸厂本就生锈的大铁门,在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中,稳稳地停在了防空洞的入口前方。
四个守门的黑衣大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纷纷拔出腰间的手枪,如临大敌地将枪口对准了越野车。
“什么人?!瞎了狗眼了,敢闯狐三爷的地盘!下车!双手抱头!”
为首的光头壮汉怒吼道。
“砰”的一声,越野车厚重的车门被一脚踹开。
黑瞎子穿着一件质感硬挺的黑色战术风衣,单手插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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