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微光,穿透了江南水乡那层朦胧的云雾,轻柔地洒在断桥的残雪之上。
属于他们的安稳岁月,在这岁岁平安的新年里,翻开了崭新而漫长的一页。
西湖的冷风吹拂着苏寂那头银白色的长发,黑瞎子将她裹在宽大的黑色狐裘里,顺势在她面前半蹲下身子,拍了拍自己宽阔结实的脊背。
“上来,媳妇儿。这雪地路滑,走回去还得大半个钟头,老公背你。”
苏寂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眼底泛起一抹柔光。
她没有拒绝,伸手环住他的脖颈,稳稳地伏在了他的背上。
黑瞎子轻松地将她托起,半神之躯的力量让这点重量对他来说仿佛不存在一般。
他踩着厚厚的积雪,一步一个脚印地朝着吴山居的方向走去。
天地间静谧无声,只有脚下积雪发出的“咯吱”声,伴随着两人平稳的呼吸,交织成一首最安宁的晨曲。
等他们回到吴山居别墅时,天色已经大亮。
刚推开后院的门,就听到前厅传来胖子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卧槽!天真!你赶紧掐胖爷我一把!昨晚那不是做梦吧?这玩意儿居然还在我怀里揣着呢!”
胖子穿着一身加厚的法兰绒睡衣,头发睡得像个鸡窝,正站在客厅的红木茶几旁,手里死死捏着那块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幽冷光的“幽冥引路牌”,一双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吴邪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眼底虽然也有掩饰不住的震撼,但表面上还是维持着“邪帝”的镇定。
“掐你干嘛?你自己咬一口不就知道了。”
吴邪吹了吹茶水上的浮沫,目光落向茶几上另外三块一模一样的玉牌。
“苏姐是冥界的女帝,她既然拿出来了,就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地府免死金牌。这东西要是流传到市面上,那些快要老死的千亿富豪,倾家荡产也会来抢。”
“那可不行!这可是胖爷我下辈子投胎当首富的凭证,给座金山都不换!”
胖子赶紧把玉牌贴身塞回胸口的口袋里,还用手用力捂住,生怕它自己长翅膀飞了。
解雨臣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真丝家居服从楼上走下来,手里也拿着他那块玉牌,正借着窗外的晨光仔细端详。
“这材质非金非玉,触手生温,里面似乎还流转着某种无法用科学解释的能量场。”
解雨臣那双精明的狐狸眼微微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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