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的夜雨下得缠绵悱恻,塞纳河畔的晚风带着初春特有的料峭寒意。
一吻毕,黑瞎子将下巴轻轻搁在苏寂的颈窝处,贪婪地平复着胸腔里激荡的呼吸。
他伸手将披在她肩头的那件皮夹克拢得更紧了些,遮住了夜风的侵袭。
“这法国佬的地方,浪漫倒是挺浪漫,就是天气太阴冷了些,比不上咱们北京城的大太阳痛快。”
黑瞎子揽着苏寂的腰,转头看了一眼波光粼粼的河面。
“媳妇儿,这地方的特产咱们也‘拿’了,风景也看了。下一站,想去哪儿转转?”
苏寂任由他半抱着自己往酒店的方向走,指尖随意地把玩着颈间那条刚被净化过的红宝石项链。
“听闻凡间的极北之地,有一种名为‘极光’的天象。生于黑夜,灿若绚霞。”
苏寂微微仰起头,灰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得的好奇。
“本帝在幽冥的忘川河畔,看惯了千万年一成不变的血色彼岸花,倒想去看看这人间的极光,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极光?那感情好!”
黑瞎子眼睛一亮,立刻打了个响指。
“北欧那边的雪原干净得很。听说看极光最看运气,有的人在冰天雪地里冻上大半个月都瞅不见一眼。不过有你这位大神镇场子,别说极光了,就算是让太阳半夜打西边出来,那老天爷也得乖乖照办。”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回到了香榭丽舍大街的奢华酒店。
至于那个名叫皮埃尔的黑帮头目和他手下那几个断手断脚的保镖,早就被接到报警赶来的巴黎警方像拖死狗一样扔进了警车。
这场足以在巴黎地下世界引起轰动的黑吃黑事件,对于这对神仙眷侣来说,不过是饭后散步时顺手踩死的几只蚂蚁,根本不值一提。
第二天清晨。
解家那架湾流G650私人公务机再次冲上云霄,离开了被雾雨笼罩的巴黎,直飞冰岛首都雷克雅未克。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和后续的直升机转机,在傍晚时分,两人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位于冰岛瓦特纳冰川边缘的一处顶级私人极光玻璃营地。
这里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与世隔绝。
方圆百里内没有任何城镇和光污染,放眼望去,天地间只剩下纯粹到了极点的白。
巨大的冰川在夕阳的余晖下折射出令人心醉的幽蓝色光芒。
而他们今晚下榻的地方,是一座完全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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