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倒好,这位新晋的皇夫居然像在路边吃大排档一样,勾着他的肩膀要跟他划拳拼酒?
“这……皇夫殿下折煞小神了。”
谢必安那张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求助似的看向主位上的苏寂。
苏寂单手撑着下巴,眼底藏着几分看好戏的纵容,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喝吧。”
有了冥帝的准许,黑白无常自然不敢再推辞。
“痛快!我先干为敬!”
黑瞎子仰起头,将那一碗烈酒一饮而尽。
谢必安和范无咎也端起碗,他们身为鬼神,自然喝的不是实体的酒液,而是吸食酒水中的精气。
只见那碗里的茅台瞬间失去了香味,化作一碗清水。
“好酒量!”
黑瞎子哈哈大笑,一把揽住旁边牛头的粗壮脖颈。
“牛老哥,看你这体格,平时没少锻炼吧?来来来,咱们也走一个!今天来了就别客气,敞开了喝,解当家买单!”
远处的解雨臣突然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算计自己的钱包。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一场足以载入三界奇闻录的诡异酒局,在皇家园林的后院上演了。
黑瞎子充分发挥了他那冠绝九门的厚脸皮和交际手腕。
他提着酒瓶,穿梭在一众面目可憎的鬼神之间。
一会儿跟判官讨论生死簿的装帧设计,一会儿跟马面探讨地府的交通状况,甚至还拉着几个上了年纪的鬼将,绘声绘色地吹嘘着自己当年在塔木陀手撕野鸡脖子的光辉事迹。
他没有丝毫的做作与畏惧,那股发自内心的狂傲与洒脱,加上他时不时展露出来的涅槃金炎威压,竟然让这帮心高气傲的幽冥鬼神生出了一丝敬佩。
幽冥界向来崇尚强者,黑瞎子用他的实力和胆识,赢得了这些“娘家人”的真正尊重。
“皇夫殿下,海量啊!”
白无常此刻已经彻底放飞了自我,舌头都有些打结了,勾着黑瞎子的肩膀称兄道弟。
“以后殿下要是闲着无聊,随时来地府找老谢我喝酒!我把忘川河底埋了千年的老阴陈挖出来招待您!”
“一言为定!到时候我带几箱正宗的二锅头下去给你们换换口味!”
黑瞎子笑得见牙不见眼,俨然已经成为了这群鬼神中的核心C位。
而在不远处的偏桌旁。
胖子死死地裹着大衣,嘴巴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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